廁所裏的鮮花

這是一間不大不小的餐廳,裝修一般,食物平平,價錢普通,但生意很好,顧客如雲。好些人都不明白這餐廳經營之道,為什麼能夠這樣呢?一個記者,為了好奇,訪問了好些經常來光顧的顧客,問他們為什麼喜歡到這裏來?

當然,有各種不同的答案,經過歸納總結,是出乎意料之外的。竟然有不少顧客,是因為餐廳的男女廁,每天都擺放着一瓶燦爛嬌艷的鮮花。有時到這裏來,並到廁所去,就帶着要看看今天擺放的是什麼鮮花的誘因。 >> 閱讀全文

天堂與地獄

一個人死了,靈魂飄飄蕩蕩地在路上走,心裏想着﹕這條路到底是上天堂,還是入地獄的呢?他無法估量自己一生的功過,到底是該上天堂,還是該入地獄?

走着走着,他看見一間金碧輝煌的宮殿,中門大開,守門人請他進去,領他去見主人。

主人很殷勤招待他,說﹕「這裏有最華麗的房間,最舒適的床鋪。這裏有最美好的食物,什麼山珍海錯,只要你說,僕人便給你烹煮。這裏有眾多服侍你的僕人,聽從你的吩咐,你叫他們做什麼,便為你做什麼。沒有人會來打擾你,你自己喜歡做什麼便做什麼,你什麼事也不用做。相信你從來沒有這樣生活過,在這裏住下來,試一試吧!」他聽了,很是高興,便在這金碧輝煌的宮殿住下了。果然,那裏的生活的確如此,他要吃什麼便有什麼,他要睡多久就睡多久,要玩多久就玩多久。但是,他漸漸覺得不習慣,最不習慣的是沒有一個朋友,僕人也都只是為他做事,從不與他說話。漸漸地覺得更不習慣的是,沒有一本可讀的書,宮殿以外的一點消息也不知道,彷彿離開了這世界。久而久之,他寂寞得要死了,彷彿活在監獄裏。 >> 閱讀全文

葬身怒海

一個年輕人,到岸邊的懸崖,欣賞海景。他看見一艘小船,在暴風狂雨和波濤洶湧中,乘風破浪,從遠處駛向岸邊。許久許久,小船終於平安抵岸,原來是一個漁民捕魚歸來。

漁民把魚穫拖了上岸,年輕人問他﹕在這樣的天氣出海捕魚,你不覺得危險嗎?

漁民說﹕不!我們出海捕魚,每一次都有危險的。如果害怕危險,就不會去捕魚!

年輕人說﹕既有危險,難道不怕葬身怒海嗎? >> 閱讀全文

兩間寺廟的和尚

半山的密林裏,有兩間寺廟,遠隔分開,平時甚少往來。但日子久了,彼此也都知道一些消息。甲寺廟的和尚,知道乙寺廟的和尚常常爭吵,很不融洽;乙寺廟的和尚,卻知道甲寺廟的和尚完全不同,關係和諧,快樂相處,大家都滿臉笑容相對。

乙寺廟的住持,很是羨慕,希望能夠向甲寺廟學習。於是,他暗中到甲寺廟去探訪,看看有什麼汲取的經驗。

一天,他來到甲寺廟,剛剛碰到一位小和尚外出,便扯着小和尚請教﹕「你們寺廟裏的氣氛那麼和諧,大家都相安無事,有什麼秘訣嗎?」小和尚答道﹕「我們也常常做錯事的,互相爭吵,並不是完全和諧愉快的!」乙寺廟的住持,聽了大惑不解。正在這時候,一個小和尚捧着一碗油,走出寺門,一不小心,把油潑在另一個的身上。不小心的小和尚,連忙替他揩乾淨衣服,並且千小心萬小心地請罪。但那個身上沾了油的小和尚,不但不責怪另一個小和尚,反而不停地道歉,說是因為自己不小心。他們互相道歉,互相認罪,都很認真的。 >> 閱讀全文

回聲

一個小孩子,到山裏去玩耍。他走到一個山谷裏,周圍都是壁立的懸崖。他無意中喊一聲:「喂!……」聲音一完,四方八面都傳來回聲: 「喂!喂!喂……」

他很驚訝,又喊一聲: 「你是誰呀?」

四方八面又都傳來了回聲: 「你是誰呀? 你是誰呀? 你是誰呀?……」

他又大聲喊道: 「你為什麼不回答我?」

回聲同樣地問他: 「你為什麼不回答我?你為什麼不回答我?你為什麼不回答我?……」 >> 閱讀全文

在病榻上想起了

九月五日(星期日)上午,《香港電台》舉辦活動,紀念《城市論壇》設立三十周年。我是該節目自始至今常到的講者,初擬應邀出席,後因患病入院醫治,不能不爽約。雖然卧在病榻上,未能參加紀念活動,卻想起了二十五年前,我與《城市論壇》有關的一件事。

1984年12月19日,簽署了《中英聯合聲明》,香港決定回歸祖國。當時,引起的震撼極大,更有人組織移民公司,推波助瀾,蠱惑人心。1985年7月,葛師校友會觀塘學校,舉行畢業典禮。師生們徵求我的意見﹕典禮上表演些什麼節目?我向他們建議﹕自編、自導、自演一個以《我愛香港》為題的歌、舞、劇綜合性節目,反映他們認為香港最可愛的東西。這「自編、自導、自演」的節目終於完成了,名為《城市論壇》。他們認為《城市論壇》是香港最可愛的東西,同時把許多有香港特色的社會事務,都歸納其中,透過《城市論壇》中的言論自由,表達出來。 >> 閱讀全文

三十多年前

日前,港旅客在馬尼拉遇害,使我想起了,三十多年前,我在菲律賓旅行所見。

那時候,是上世紀七十年代中,香港旅遊事業新興,菲律賓因收費低廉,是外遊熱點。我擔任葛師校友會主席,幾乎每年都組團兩三次,並親自率團,去菲律賓旅行。黎剎公園、百勝灘、碧瑤,可謂留下了不少腳毛。現在記憶中的事件,幾乎全是不愉快的。

首先是失竊。入住的雖然都是高級酒店,但常在離開時收拾行李,便發現一些用品不翼而飛,例如電鬚刨、電風筒、無線收音機、電鬧鐘,甚至一些洗頭水、沐浴露等等。因為要趕着時間離開,接着另一行程,所以,向酒店當局交涉的機會也沒有。我只得在旅遊巴上,登記了團友的報告,然後交給承包旅行團的旅遊社去追究。但每次都沒有回應,不再去住,但別的酒店也發生同樣的事情。 >> 閱讀全文

獵人和小獅

行獵中,獵人射殺了母獅。牠遺下了剛出世的小獅,喁喁待哺,未能行走。小獅的可憐和可愛,使獵人感到深深的內疚。他決定把小獅帶回家裏,悉心撫養,讓牠健康成長。

他對小獅無微不至﹕給牠餵最精美的食物,每天替牠洗澡梳毛,教牠玩各種遊戲,甚至晚上也和牠睡在一起,把牠摟在懷裏……。

小獅對獵人也很親熱﹕不時舔他的手足,攀着他的肩膀和他擁抱嬉戲,每天清晨都和他一起散步,表演各種動作逗他歡笑……。 >> 閱讀全文

欺以其方

唐朝詩人張祐,性嗜酒而狂飲,好慕仗義,喜結交江湖豪傑,並以俠士自許。

一天深夜,忽有敲門聲。他開門一看,見一武士裝束佩劍的人,手提着一個滿是鮮血的革囊,說道﹕「這是張俠士的府上嗎?」張祐連忙請他進入客廳,奉茶款待,問有何指教?這客人很爽直,知道了主人是張祐,也快人快語地說出來意﹕「小人有一仇家,十年前隱匿江湖。我到處去尋覓,最近,才發現他就住在附近。今晚,我到他家裏,割下他的首級,報了血海深仇。」說罷拍了幾拍手提的革囊,說﹕「這就是他的頭顱!」又說﹕「你可以讓我在府上歇宿一夜嗎?」張祐聽了,甚為佩服,大有相見恨晚之感,不但答應客人歇宿,並立即吩咐家人設宴置酒款待。席間,客人大飲大食,一派豪氣,甚得張祐欣賞。客人說﹕「素聞先生仗義,今夜得晤,果然名不虛傳,我沒有找錯人了。我還有一事相求,未知能否幫助?」張祐不停點頭說﹕「你只管說出來,我一定會盡力而為!」客人說﹕「離這裏三里左右,有一位義士,對我恩重如山。我曾多次遭那仇家陷害,幾乎喪命,都是得到這位義士救助,才逃出生天。我這一生,一恩一仇,今晚只報了仇,但還有恩未報。假如連恩也報了,便死而無憾了。你能借我黃金百両嗎?我立即送去給這義士,這樣,恩仇都了卻了。今後,我不惜為你赴湯蹈火!」張祐對客人拍案激賞,把家中的金銀細軟,全都搜集出來,給了客人,說﹕「你去把恩也了結了吧!」客人取了金銀細軟,放下革囊,說一兩時辰便會回來。但去沓如黃鶴,一直到天亮也不見他的蹤影。 >> 閱讀全文

怪酒壺

孔子和學生們,一同去參觀魯桓公的宗廟。他們發現,在宗廟裏的一張案桌上,放着一個形狀很奇特的酒壺,前所未見。孔子問守廟人﹕「這是什麼東西?」守廟人答道﹕「這是君王用來做座右銘的酒壺。」學生們聽了,都莫名其妙﹕一個酒壺,怎可以用來做座右銘呢?孔子想了一想,說﹕呵!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讓我來向你們解釋!

他叫學生拿來一大瓢清水。酒壺是空的,壺身傾斜。他慢慢地把清水注進酒壺裏。學生們都在旁屏息靜觀,清水慢慢地注入,傾斜的壺身便隨着而慢慢地擺正。清水繼續注入,水在壺內一直漲到接近壺口,壺全滿了,忽然「砰」的一聲,全個酒壺翻倒了,裏面的清水全都倒了出來。 >>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