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蔣彥永醫生

五月份的《爭鳴》雜誌,刊登了余杰的《晤蔣彥永、談說真話》。

去年春,蔣揭發 SARS 疫情,使人肅然起敬;今年春,要求為「六四」正名,更大義凛然。總想知道多一點關於他的訊息。余杰,是國內以敢言知名的年輕作家,在該文記述了與蔣的多次會晤。這是該期雜誌,我讀的第一篇。

蔣家的大院,有士兵把守,最近,更調來一名中校率領。對蔣的訪客,嚴加盤問,並登記在冊。所以,余只好趁蔣到某醫院會診或參加某些敍會時,蔣抽出空來與他匆匆交談。有一次,蔣不向院方要車,自行坐出租車,到余家去。這樣,都是為了躲過監控。

原來在九十年代初,他已經寫過一封要求為「六四」正名的信,卻鮮為人知。這次的,託中共開明元老李銳轉交人大常委、全國政協、中央政治局、國務院;另有一封,則通過自己的渠道,轉交副總理吳儀。至今都無反應。這封信,在互聯網上得到最廣泛的流傳。他說:「我在 SARS 事件中積累了巨大的資源,我要把這些資源充分利用起來。好鋼要用在刀刃上,我必須要為那些天安門死難者和他們的家屬說幾句話,做一點事。」

信件公開後,總政治部、總後勤部和解放軍總醫院的領導,登門造訪,來與蔣「談心」,查詢信中資料來源,特別是楊尚昆的說話有沒有證據。蔣答:「現在我不必給你們看,到時候我自然會拿出來。」他更反守為攻,質問:為什麼在人大會議上,江澤民違反憲法和黨章,走在胡、溫之前?對方無言以對。

蔣還透露:四九年入燕京大學預科,五二年入協和醫學院,五七年畢業分配到解放軍總醫院,做醫生至今已四十二年。在文革中,被打得頭破血流,死裏逃生。他已預計會受到報復,若開庭審判,便利用這機會傳播自己的觀點。有「中國第一大律師」之稱的張思之,是他的好友,已自告奮勇當他的辯護律師。

前政治局秘書、中央委員鮑彤,與蔣是中學同學。鮑因「六四」入獄,出獄後,蔣為他看病和檢查身體。端的患難見真情!

燕京大學的校訓是,「因真理,得自由,以服務」,這是蔣時刻牢記在心的。他說:要按校訓去做人,必須講真話,絕不講假話、空話。李慎之與他是校友,李也遵從了這校訓,說真話。校訓竟有如此力量。

希望能知道更多關於蔣的,讓我們有一個學習的活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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