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七二十八」

先來說一個笑話。

甲乙兩人,爭辯不休。甲說,三七是二十八;乙說,三七是二十一。爭辯得愈來愈激烈,不分勝負,始終沒有結論。他們訴諸官府,請求判決。官大人開庭,聆聽了原委,沒有判誰是誰非,放走了甲,卻叫差役打乙二十大板屁股。乙大叫冤屈,說:明明三七是二十一,他錯我對,為什麼卻打我二十大板呢?官大人說:你已知自己是對,為什麼還和他爭辯?一個強說三七是二十八的人,你還要和他爭辯,是否也糊塗呢?甲已無可救藥,打你二十大板,是讓你清醒過來!

這笑話,增長我的智慧。面對維園阿伯的㦸指謾駡,我總微笑不語,偶然回一句:「多謝指教!多謝指教!」對方往往就不再駡下去。

日前,新任公務員事務局長的俞宗怡,與傳媒茶敍,在回應記者查詢教統局常任秘書長羅范椒芬的去留時,說:外界對她的批評「無理取鬧」,並讚她「盡晒個心為香港」。

記者來電,問我對俞這一番言論的意見,想起了上述的笑話,拒絕作答。我在卸任立法會議員前的十多年,常見她來參加會議,發表意見,回答問題,似乎不是這樣的談吐。難道是升了官,「一闊臉就變」?假如我有所回應,是否也被視為「無理取鬧」呢?

除了教師萬人大遊行的呼聲外,這麼多年來,種種批評不勝枚舉,全都是「無理」的「取鬧」?怎能以一句「無理取鬧」去抹殺?這是「無理抹殺」!「心」是看不見的,「盡晒個心」可做出好事或壞事。只讚看不見的「心」,能不管「實踐是檢查真理的唯一標準」嗎?

還有,萬人大遊行後,教統局長李國章,「滾水漉腳」成立研究教師工作壓力委員會,成員中無一人是承受着壓力的前線教師。不久,這委員會的名字又刪去了「研究」和「壓力」四字,變了做什麼的委員會呢?教師申訴大會前夕,這委員會還沒有討論,李即撥出十八億推出「李九招」,說是為了減壓,委員會竟被「爬頭」。他說不是為了「救火」,可謂「此地無銀三百両」;又拋出「政治」、「政治化」、「政治塵埃」的帽子,可謂「賊喊捉賊」。

這種種,也可名之為「三七二十八」。我不怕被打屁股二十大板,不能不一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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