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誰的屁股?

十月二十七日,報章報道張炳良退出民主黨;同時,還報道了馮煒光一些說話。

「對張炳良退黨不感意外,並直認自己對黨『心淡及無癮』。」他會待十二月黨改選大會投票後,才決定去向,不排除會退黨。」

——(《明報》)

「對民主黨『哀莫大於心死』,他在五年前向黨提出很多建議,今天都沒有任何改變,他舉主張分家為例說:『我摸少許老虎屁股,原來摸一下也不成。』他說,將會淡出民主黨。」

——(《信報》)

馮為甚麼和在甚麼時候「心淡及無癮」的呢?日前,他在民主黨的路向營,倡議民主黨和支聯會分家,似乎還未「心淡及無癮」。但這倡議被絕大多數的與會者否決了,是否因此和在那時候,才「心淡及無癮」呢?為甚麼又「待十二月黨改選大會投票後,才決定去向」?是否對改選還有點「心」和「癮」呢?「哀莫大於心死」。其實,民主黨即使有種種的不是,還算不上「莫大」的「哀」,我們應有更大更大值得悲哀的事。

他以「分家為例」,說是「摸少許老虎屁股」。所謂分家,即他倡議的民主黨與支聯會分家。到底誰是「老虎」?他摸了誰的屁股?

我由此想起,一則家喻戶曉的《伊索寓言》。甲乙兩人同行,遇上一隻熊。甲爬上一棵樹,躲起來。乙來不及走避,躺在地上,屏住呼吸裝死。熊走近乙,嗅了一番,以為是屍體。熊是不碰屍體的,於是離開。甲從樹上爬下來,問乙:剛才熊把嘴湊到你耳邊,說了些甚麼話?乙說:牠告訴我,見危棄友的人,不要再與他同行。

我把這老寓言,改寫為一則新的。一群人相約結伴去植林。路過景陽崗,忽聞虎吼震耳。其中一人,指着一個長者,對大夥說:他摸過老虎的屁股,老虎是專來找他晦氣的。我們倘若和他分家,更好的是,把他綑綁了去餵老虎,這樣,我們便可和老虎溝通。牠不但不傷害我們,還會成為朋友。

大夥否決他的倡議,於是他「心灰和無癮」而脫隊,忘掉了植林,走回頭路去。祝他好運和順風,在回頭路上沒有遇上老虎。

馮煒光不知老虎為何物,怎麼會去摸老虎的屁股呢?「少許」也沒有摸過。他倒有點像阿Q,欺負小尼姑,扭她的面頰,說:「和尚動得,我動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