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酷的本質

關於「六四」,我最深刻的感受是,徹底認識了中共的本質。那本質是:絕對的權力,不容許任何挑戰的絕對權力,倘有逆者,即使是手無寸鐵的、善良的、成千上萬的群眾,也一律屠殺勿論!

從親歷者的憶述,得知建國前的江西蘇維埃的反AB 團、延安整風的搶救運動,建國後的土改、三反五反、鎮反、肅反、反右、以至文革,鬥爭的殘酷,絕步千古。我印象最強烈的是,李先念女婿劉亞洲所寫,關於劉少奇之死。 >> 閱讀全文

答有關六四

因六四的二十周年,近日,頗多傳媒來訪。茲將其中的一些提問,再書面寫下我的回應,立此存照。

問:最近,有人公開宣稱是「黃雀行動」的總指揮,你可否證實,或有什麼闡述?

答:關於「黃雀行動」,支聯會從未作過任何回應,我只說過兩句話。一是:凡是應該做而又能夠做得到的事,我們都會去做。

二是: 「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論語.學而》)。我以為:這麼龐大而又複雜的行動,不是一個人可以做得了總指揮的。 >> 閱讀全文

「生子當如孫仲謀」

赤壁之戰,是中國歷史上的大事,奠下了魏蜀吳三國鼎立的局面。蘇東坡在《念奴嬌》(赤壁懷古)中,讚揚了周瑜。辛棄疾在《永遇樂》(京口北固亭懷古)中,緬懷了孫權;在另一首姊妹作《南鄉子》(登京口北固亭有懷)中,又提到了孫權。前者已曾推介,後者如下:何處望神州?滿眼風光北固樓。

千古興亡多少事?悠悠,不盡長江滾滾流。年少萬兜鍪,坐斷東南戰未休。天下英雄誰敵手?曹劉。生子當如孫仲謀。 >> 閱讀全文

一場智力測驗

唐代高僧慧忠,是六祖慧能弟子中最顯赫的一個,玄宗、肅宗、代宗三朝,都被拜為國師。

一天,代宗帶了一位名叫太白山人的,來見慧忠,說: 「這山人很有知識見地。」慧忠問: 「他有什麼特別技能嗎?」代宗說: 「他能熟悉山水,知曉地理,判斷文字,精通術算。」慧忠便測試山人,問道: 「你住的山,是雄的,還是雌的呢?」山人答不出。

慧忠又指着大殿的地面,問道:「這是什麼地方?」山人答道:「弟子要測量一下,才能知道。」慧忠又問: 「你識字嗎?」山人答: 「認識。」慧忠用禪杖,在地上劃了一畫,問道: 「這是什麼字?」山人很輕易地說: 「這是『一』字。」慧忠說: 「不對!在『土』上面加一畫,是一個『王』字,你怎麼亂說是『一』字呢?」慧忠又問: 「你會術算嗎?」山人答: 「會。」慧忠接着便問:「三七是多少?」山人說: 「國師是不是戲弄我呢?這麼簡單的術算,小孩子也會,三七是二十一呀!」慧忠說: 「不是我戲弄你,而是你戲弄我。三七是十,你卻答是二十一。」慧忠又問: 「你還有什麼技能?」山人說: 「有倒是有的,但不敢在國師面前獻醜了。」慧忠說: 「你的技能再多,也不足為貴。你不會動腦筋,沒有智力,有的都是死知識,死知識算什麼技能呢?」他轉向在旁的代宗說: 「問山不識山,問地不識地,問字不識字,問算不識算。你怎麼引這樣的蠢人來呢?」 >> 閱讀全文

神童王勃作對

唐代的王勃,是一名神童,七八歲便能賦詩作對。

十歲那一年的重陽節,父親帶他郊遊,想借此機會,考一考他作對的本領。路上,父出一上聯給他對: 「重陽遊郊,郊野黃花如金釘,釘滿野郊」。其中, 「郊」、「野」、「釘」,三字都重複。他想了一想,便對出下聯: 「中秋賞月, 月浸白萍如玉箋, 箋盡浸月」。

父再出一上聯: 「北雁南飛,兩翅東西分上下」。其中, 「北」、「南」、「東西」、「上下」,都是方向。他低頭看見路上有許多車輛,觸景生情,立即對出: 「前車後轍,雙輪左右輾高低。」途中經一關帝廟,他們進去,看見了供奉着的關帝像。父又出一上聯,去難王勃: 「捧青鬚三綹,對青燈,讀青史,垂青名,手中握青龍偃月。」。其中,句句都有一個「青」字,共五個。他也沒有被難倒,一口氣便說出二十一個字的下聯: 「芳赤縣千古,秉赤面,掬赤心, 輸赤膽, 胯下騎赤兔追風。」。父不能不大讚。 >> 閱讀全文

鴿王絕食

一隻鴿王,帶領着鴿群去覓食。

飛到國王的花園的上空,看見那裏茂盛的樹木和甘鮮的果子,便飛下去吃個飽。

國王愛吃肥美的鴿肉,心裏想:牠們明天還會來的,要把牠們一網打盡。於是,佈下了捕捉的羅網。

鴿子們吃過了國王花園裏的果子,不但甘鮮而且多,毫不費力便吃個飽。果然,第二天,牠們又來找果子吃。牠們一飛落花園,還未吃得果子,就被佈下的羅網,全都捉了。 >> 閱讀全文

13 年後六四或會平反

上月訪問北美,在波士頓哈佛大學的講座中,一位聽眾問我: 「什麼時候,才會平反六四?」我答: 「或會在13 年後的2022 年。」傳媒曾報道過我上述的話,但語焉不詳。其後,又有記者查詢,但都寫得不清不楚。現在,只好自己來再說一遍,以作交代。

政治變革,有兩種模式:由上而下,或由下而上。由上而下的變革,付出代價較小,而且較順利,成功的機會也較大,變革後大多能保持社會的穩定。由下而上的變革,不但付出的代價較大,而且較多波折,成功的機會也較小,變革後社會往往出現動盪。最好的變革是,由上而下,又有由下而上的配合。 >> 閱讀全文

雞場裏長大的小鷹

獵人在森林裏,看見樹上有一個鳥巢。爬上樹上,一看,巢裏有一隻剛孵化出來的小鷹,羽毛還沒有完全長出來,不會飛。他便把牠捉了,帶回家去,打算把牠訓練成一隻獵鷹。

獵人家裏養着雞, 有一個雞場。為了方便,他把小鷹養在雞籠裏。夜間,小鷹和小雞們一起歇息;日間,一起啄食、散步、嬉戲。小鷹和小雞們,完全打成一片了。小鷹覺得自己也是一隻小雞,小雞也覺得小鷹是同類,無分彼此。 >> 閱讀全文

一滴滴流出的血

實際上, 肉體沒有流過一滴血;但在心理上,這卻是一個極其慘無人道的實驗。

在第二次大戰期間,德國的科學家,奉希特勒的密令,在戰俘營中,進行一個這樣的實驗。

他們選了一個身體健碩的戰俘,押進實驗室裏。先把他緊緊地綑綁在手術牀上,再在他的手腕上畫一個記號,在記號旁邊安上喉管,喉管的另一端接駁着一個吊瓶。對戰俘說:要放取你的血液。另一方面,又在戰俘的身體安裝上, 測驗心臟跳動的儀器。最後,用黑布密密蒙上他的眼睛。 >> 閱讀全文

語譯辛詞《永遇樂》

三天前,本欄推介的辛棄疾詞《永遇樂》(京口北固亭懷古),語譯如下。

在歷史中同樣的一片江山上,現在,這裏英雄無用武之地,沒法尋找得,像三國時候東吳孫權敢於抗曹的這樣的國君。那時候,到處歌舞樓台的繁盛景象,已完全被時代淘汰消失了。

斜陽映照下,京口的花草樹木和簡陋的窄巷小路,人們說:南朝宋武帝劉裕,小字寄奴,曾在這裏居住過。回想當年,他曾率領執兵披甲的千軍萬馬,北征恢復中原,氣勢有如吞噬萬里的猛虎。 >>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