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十六字真言」

《紅岩兒女的罪與罰——中共地下黨人之厄運》(何燕凌、童式一、穆廣仁、宋琤編著,天行健出版社),先對書名,略作解釋。

《紅岩》是小說,描述中共地下黨員,在國民黨統治下,身陷縲絏的堅貞不屈。「紅岩兒女」,是指以這些烈士為楷模的人們。「罪與罰」,是指這些人們,在49 年建國後的受罪被罰的命運。

該書提到兩個「十六字真言」的指示。第一個是,在全國解放前,中共中央指示地下黨,進行鬥爭的方針: 「隱蔽精幹,長期埋伏,積蓄力量,以待時機。」作者沒有註明出處,我記得是出自《毛澤東選集.論政策》,其中只有一字之差, 「隱」本是「蔭」。 >> 閱讀全文

地鐵車廂裏

在日本東京,深夜,一個外籍的拳擊教練,上完了課,乘地鐵回家去。列車到站,門開了,一個滿身酒氣醉醺醺的大漢,衝進車廂裏來。他已站得不穩,列車開動,便踉蹌蹌的衝前倒後,把身旁一個抱着嬰兒的婦女,推倒在地上。其他的乘客都大驚,紛紛躲到別的車廂去。

這醉漢身體魁梧,沒有人敢上前勸阻他。他幾次想嘔吐,又嘔吐不出什麼來,卻胡言亂語地在大罵大叫。

那教練實在看不過眼了,心裏想,以自己的身手,總可以把這醉漢制服的。他從車廂那邊走過來,正要上前動手。誰知這醉漢卻先發制人,一手舉起拳頭,一手㦸指着教練,大喝: 「你這個洋鬼子,大抵沒有嘗過日本人的拳頭的滋味 >> 閱讀全文

菜地上的圓圈

唐代禪宗高僧歸宗智常禪師,一天與一群徒弟,到菜園採摘蔬菜。地上種的蔬菜,全都已經長大成熟,再不採摘,便會枯萎爛掉;即使一時吃不了那麼多,也要摘下來曬作菜乾,留為日後食用。

智常禪師帶着眾僧,巡視了菜園一周,在一棵菜周圍的地上,用禪杖畫了一個圓圈。說道:「菜園裏的蔬菜,全都要採摘下來,但這一棵,卻不能動!」說罷, 便離開菜園, 回到寺院裏去。 >> 閱讀全文

我所寫的學生

不少朋友和讀者,都這樣對我說: 「在你的專欄裏,最愛讀的,是那些關於學生的故事。近來,你似乎少寫了,請繼續多寫吧!」的確,近年比當初,我少寫了這一類的故事。為什麼呢?這不是我的意願,卻大有江郎才盡之感。我得設法補充資源。

這些雖然稱之為「故事」,但都是我在四十年教育工作中,身歷、目睹、耳聞的確確切切的事實。每個「故事」的內容,百分之九十都是事實,只有其中一些些情節,因時日已遠而印象模糊,才以推理去加上;也有一些,因不忍直說,用了曲筆,或省略了。 >> 閱讀全文

「薛尼波特」

這是一位荷李活黑人明星的名字。他曾當選影帝,紅透上世紀五六十年代。依稀記得,在電影《黑板叢林》中,飾演老師,教化頑劣學生,情節感人而賣座。

我校的一個小四男生,膚色黑黝,眼睛精靈,頭髮攣曲,完全是一個黑人小孩的模樣。於是,同學們給了他一個綽號:「薛尼波特」。

他不多說話,也不太好動,成績中下。因常常被嘲弄,不時與同學衝突打鬥。老師多次把他送到校長室來,我發覺他品性純良,只是心裏藏着太多委屈而已。我沒有處罰過他,而且很同情,只勸勉他化委屈為動力,力求上進,總會有一天吐氣揚眉的。 >> 閱讀全文

「耳目所及尚如此」

三天前,本欄推介了歐陽修的《和王介甫明妃曲二首》的前篇,現再來推介其後篇,抄錄於下:漢宮有佳人,天子初未識。一朝隨漢使,遠嫁單于國。絕色天下無, 一失難再得。雖能殺畫工,於事竟何益?耳目所及尚如此,萬里安能制夷狄?漢計誠已拙,女色難自誇。明妃去時淚,灑向枝上花。狂風日暮起,飄泊落誰家?紅顏勝人多薄命,莫怨春風當自嗟。

也不註釋,只作語譯。 >> 閱讀全文

歐陽修自比李杜

他被列為「唐宋八大家」之一,文章固然寫得好,詩詞也很不錯。

他不是一個狂妄自大的人,卻認為自己的兩篇詩作,不僅比得上李白、杜甫,甚而過之。

根據《石林詩話》(葉夢得著),引述他的兒子歐陽棐的話,說:「先公平生未嘗誇大所為文,一日被酒,語棐曰:『吾詩《廬山高》,今人莫能為,惟李太白能之;《明妃曲》後篇,太白不能為,惟杜子美能之;至於前篇,則子美亦不能為,惟吾能之也。』……」雖然是轉述的酒後之言,但空穴來風。這兩首詩,就是《和王介甫(安石)明妃曲二首》。先將其前篇,抄錄於下,讀者讀了,以為如何? >> 閱讀全文

毛澤東的餐單菜譜

上世紀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中國的大饑荒,餓死了三千六百萬人。那時候,有這樣的傳聞:毛澤東與民共度時艱,以身作則,不吃肉。這是否屬實呢?

《墓碑——中國六十年代大饑荒紀實》(楊繼繩著、天地圖書出版),以鐵一般的證據,揭露了這傳聞的真相。

曾任李先念秘書的李成瑞,告訴此書的作者,據1960 年6 月的電話記錄,李先念確有下令中央財貿各部不吃肉,是「為了堅決保證完成今年豬肉出口計劃」,並沒有提到是響應毛澤東。 >> 閱讀全文

在旅途中

這一天,天氣惡劣,變化很大,而且反覆。霎時,陰霾密佈,天昏地暗;霎時,雷電交作,風狂雨暴;霎時卻又天朗氣清,陽光普照。這樣的天氣,接連、交錯、反覆多次出現。

傍晚,三個旅客來到一間旅舍投宿。一個帶着一把雨傘,卻渾身濕透,像從水裏爬出來一般;一個拿着一支手杖,卻滿身泥濘,像一隻在泥濘中打滾過的鴨子;一個兩手空空,身既不濕,衣也無泥。

店主把他們安頓了,一起吃過晚飯後,閒聊起來。他覺得很奇怪,問第一個旅客: 「你帶了雨傘,怎 >> 閱讀全文

獅貓捕鼠

這故事, 載於清代蒲松齡的《聊齋志異》。

明朝萬曆年間,王宮裏有一種老鼠,大小像一般的貓,而且兇猛異常,青天白日也肆無忌憚到處亂跑亂咬,為患嚴重。

管理王宮的官員,到民間去物色了良種的貓來養,以治鼠患。

誰知這些貓, 不但捕捉不了老鼠,反而被老鼠咬死吃掉,一籌莫展。

這時候,外國進貢了一隻獅貓來。身體不大,神態馴服,渾身雪白,頭上長着長長的毛髮,但兩眼精靈,像一匹小獅子。 >>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