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成功的父母和道路

在本欄六月廿一日見報的《秦檜的後人》,我說: 「每一個人不可以選擇自己的父母, 但卻可以選擇自己的道路。」我們來看看,鄭成功的父母和他選擇的道路。

父親鄭芝龍是福建人。十八歲到日本,娶日本女子田川,三十二歲鄭成功出世。母往沙灘拾貝殼時,在海邊大石上誕下他。石旁有幾棵青松,父為他取名福松, 「福」是原籍福建之意。現在,日本九州平戶海濱還有一塊鄭公石,據說就是他誕生之處。 >> 閱讀全文

赤足的小女孩

超級市場的門外,呆呆地站着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雙眼淌着淚水,手裏緊緊地揑着一張鈔票。她為什麼在哭呢?

超市裏走出一位先生,剛買完了東西,看見她這可憐的樣子,同情地問道: 「發生了什麼事?我可以幫助你嗎?」

她指一指自己的雙腳,原來沒有穿上鞋子;再指一指,超市門口放着的告示牌: 「赤足者免進!」她因為赤足,所以被趕了出來。

她是單親家庭的孩子。父親在世時,每逢生日,總給她吃一杯大大的雪糕。現在,她已沒吃過多年了,但卻永忘不了那美味。父親去世後,母親替人做家傭,生活貧困,貧困得給她買鞋子也不容易。所以,規限她,只准上學時穿著鞋子,平時卻赤足。 >> 閱讀全文

這算是怎麼樣的「聰明」?

張文光兄告訴我,一位親共保皇黨的立法會議員對他說: 這次,支聯會把紀念「六四」十九周年,與悼念救助四川大地震結合起來, 做得很「聰明」。我不能不把一句說過多次的話,又說一遍: 「給一個蠢才稱讚,倒不如死在他的手上。」這次,應把「蠢才」,改為「奴才」。

早已風聞,有人準備以四川大地震,來壓紀念「六四」,不但發動輿論圍攻,還派人到燭光悼念集會來「踩場」。因為支聯會把兩事結合為一,使這陰謀胎死腹中,無所施其技。於是,不得不稱讚我們「聰明」。 >> 閱讀全文

秦檜的後人

寫了三天前見報的《陶潛和李白的兒子們》,想起秦檜的兩個後人。一個是他的曾孫秦巨,一個是他許多代之後的子孫秦磵。

南宋嘉定十年(1217),這是岳飛已被秦檜害死了的七十五年後。金兵再度南下,宋寧宗召集群臣,商討抗金策略。有人提議;秦巨文武兼備,報國心切,讓他領軍拒敵。但有人反對:他是秦檜的曾孫,其先祖罪大如天,世人唾罵,起用這樣的人會不得民心,危害國家。前者駁斥說;任人唯賢,人各有志,心各有異,不能以他的曾祖來判斷他。 >> 閱讀全文

陶潛和李白的兒子們

題目中,為什麼用了一個「們」字?因為不是一兩個兒子,而是許多個兒子,甚至可能是這兩位詩人的全部兒子。

田園詩人陶淵明,曾寫了一首五古《責子》,如下:「白髮被兩鬢,肌膚不復實。雖有五男兒,總不好紙筆。阿舒已二八,懶惰故無匹。阿宣行志學,而不愛文術。雍端年十三,不識六與七。通子垂九齡,但覓梨與栗。天運茍如此,且進杯中物。」他寫這詩時,年在五十左右。有五個兒子,在詩中都點名罵遍了。長子阿舒,年已十六,一向懶惰無比。老二阿宣,快十五歲了,總不愛學寫文章。雍和端,可能是孿生或異母,同是十三歲,連六加七的加數也不會算。幼子通近九歲了,整天都貪玩。 >> 閱讀全文

探針到底有沒有違反《基本法》?──評副局長和政治助理的國籍問題

特首曾蔭權,任命八名副局長和九名政治助理,掀起滿城風雨,群情洶湧。備受抨擊的,主要是國籍和薪酬問題。本文只討論前者:這些副局長和政治助理,是否必須是,在外國無居權的香港永久性居民中的中國公民?曾蔭權和中聯辦,統一口徑的回應是:副局長和政治助理,持有外國護照,並不違反《基本法》,《基本法》沒有這樣的規限。

聯合聲明不容外籍任府職

這實在是欺人太甚了!簡直把所有的人,都當作文盲,不懂得閱讀《中英聯合聲明》與其附件一,以及《基本法》。我們且來看看,這些文件是怎樣寫的。《中英聯合聲明》:「七、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聯合王國政府同意,上述聲明和本聯合聲明的附件均須付諸實施。」「八、……本聯合聲明及其附件均有同等約束力。」《中英聯合聲明.附件一〈對香港的基本方針政策的具體說明〉》:「四、……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可任用原香港公務人員中的或持有香港特別行政區永久性居民身份證的英籍和其他外籍人士擔任政府部門的各級公務人員,各主要政府部門(相當於『司』級部門,包括警察部門)的正職和某些主要政府部門的副職除外。……」《基本法》:「序言:……國家對香港的基本方針政策,已由中國政府在聯合聲明中予以闡明。」「第一百五十九條:本法的任何修改,均不得同中華人民共和國對香港既定的基本方針政策相抵觸。」根據上面引述的條文:一、《中英聯合聲明》與其附件的法律地位,高於《基本法》;二、後者不能與前者相抵觸;三、如後者有模糊不清之處,應以前者為準;四、雖然《基本法》沒有明確規限,政府主要部門的副職,如正職一樣,必須是在外國無居留權的香港永久性居民的中國公民,但《中英聯合聲明.附件一》中,「除外」兩字,已明確規限,正職和副職都必須具這樣的身份。請再讀一讀,《中英聯合聲明》附件一第四章的那一段條文罷! >> 閱讀全文

意見多多的新媳婦

戰國時候,衛國的一家,迎娶新媳婦。

迎親的馬車,來到女家。新媳婦一上車,便問趕車的僕人: 「拉車的四匹馬,是誰的?」僕人告訴她,是借來的。

她接着便說: 「這四匹馬,左右旁邊的兩隻要好好照顧,不要碰傷了;中間的兩隻,也不要鞭打,以免打傷。借來的東西要小心啊!」

來到男家的門口,伴娘出來迎接,扶她下車。她教導伴娘: 「家裏的灶,有沒有生火?若生了火,快把火熄滅了。否則,是會發生火災的!」她進了屋,看見一個石臼,又對身邊的人說: 「石臼放在這裏,妨礙往來的人,會把人絆倒。趕快把它搬到那邊窗戶的下面罷!」 >> 閱讀全文

迷途的小女孩

黃昏時分,一個在街頭當值的交通警員,下班了。他到停車場去取車子,駕車回家休息。在停車場閘口,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走近來,扯一扯他的衣袖,說: 「警察叔叔,我迷了路了,你可以替我找到我的家嗎?」「你的爸爸媽媽叫什麼名字?你家裏的電話,是什麼號碼?」小女孩說了爸爸媽媽的姓名,但說:因為昨天才搬家,還沒有裝上電話。

警員又問她,是否記得家的地址。 >> 閱讀全文

奧斯特洛夫斯基的臨終遺言

他是蘇聯自傳式小說——《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的作者。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該書幾乎是青少年的必讀書。不少人都能背誦出書中的名句: 「人最寶貴的是生命。生命屬於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應當這樣度過:當回憶往事的時候,他不會因為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愧;在臨死的時候,他能夠說: 『我的整個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經獻給了世界上最壯麗的事業——為人類的解放而鬥爭。』」書出版後,再沒有他的消息。他是怎樣去世的呢?他臨終說的遺言,是不是上述的話呢? >> 閱讀全文

沒有骯髒的母愛

每天上班,除了雨天,他在街頭轉角處,總看見一個老婆婆,坐在那裏行乞。

她滿頭白髮,滿臉皺紋,衣衫襤褸,面前放着一個闊口的鐵罐,默默地不說一句話。他猜想,她大抵已年逾古稀了,倘若自己的母親仍健在,便是這樣的年紀。不知怎的,每次遇見她,都想起去世多年的母親,把一個兩元或五元硬幣,放進鐵罐裏。日子久了,老婆婆也認得他,卻沒有開口道謝,只輕輕地點一點頭。 >>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