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事變好事

一位樂觀而有智慧的大臣,發生什麼壞事,都說:這是一件好事。國王很寵信他。

一天,國王出獵,圍捕野獸時,不慎弄斷了一隻手指。他不但感到懊喪和疼痛,還懷疑這是不是什麼不吉的先兆。於是,詢問這大臣。大臣說:不必為此煩惱,這是一件好事!

國王聽了大怒,覺得他幸災樂禍,立即下令把他關進監獄。

過了一段時間,國王手上的傷口癒合了,又再出獵。這一次,他誤出國境,中了野人的埋伏,被捕了。按野人的慣例,要把被捕者的首領殺了來祭神。看來,國王難逃被殺的命運。 >> 閱讀全文

「不惑」與「不動心」

孔子說: 「四十而不惑」;

孟子說: 「我四十不動心」。

都是四十歲,為什麼都在這年紀呢? 「不惑」與「不動心」有什麼分別?或有什麼關係?

何者為重?

孔子終年七十二,孟子則八十三,古人來說,都算是長壽的。四十,約在這悠長生命的中間點,既有人生經驗而又精壯,已經成熟了。

孔子這樣敍述自己的一生: 「吾十有五而志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 六十而耳順, 七十而從心所欲, 不踰矩。」(《論語.為政) 「不惑」是在「志於學」和「立」之後,再進而「知天命」。奮發學習,繼而有把握地獨立思考,再繼而知識豐富不致迷惑。「知天命」有各種闡釋,我的理解是:掌握大自然和社會的規律,深知自己的命運的未來安排,沒有非分之想,更進一步成熟了。他還說過: 「知者不惑」,也與知識有關。 >> 閱讀全文

「豬籠入水」、「以牙還牙」……

今年是豬年。一些市民,囑寫「豬年好運」、「豬年順利」、「豬年快樂」等揮春。倘說:只想其中有一「豬」字,任由我隨意去寫。我便稍特別一點,寫「豬事亨通」。「豬」與「諸」諧音,內有在豬年內諸事都順利的意思。「亨通」兩字都是陰平,讀起來比「順利」響亮。

為一位市民寫了「豬籠入水」,他拿着離開了。在他後面排隊的上前,說: 「入水易,出水也易的。」我想一想,的確如此。把豬籠放進水裏,一下子便全都入滿水;但一拿起來,也便全都流去,一滴不留,一無所得。我問他:那麼,你要寫什麼?他說:兩張, 「一本萬利」和「年年有餘」!他真肯動腦筋! >> 閱讀全文

祝讀者們:健康快樂!

今天,是丁亥年的年初一。接寫本欄已近十年,記憶中,在春節的首日見報,還是第一次。該向讀者們,說些什麼祝願的話呢?

在維園和街頭寫揮春,我都遵囑而寫,市民叫我寫什麼便寫什麼。但偶而有些人,卻說:希望我給他一個祝願,讓我隨意去寫。遇此,我大多寫「健康快樂」這四個字。我認為:健康和快樂,是生活中最基本最珍貴的因素。叫我寫「六合常中」的人,即使如願以償,假如沒有健康和快樂,也活得不好的罷?謹在此,祝讀者們:健康快樂! >> 閱讀全文

《自述》和《自撰墓誌銘》

啟功是書法家、國學家、鑑賞家。他是滿人,清皇室後裔,雍正的第九代孫。三歲受灌頂禮, 皈依了喇嘛教。○五年逝世,享壽九十三。本港不少機構和商舖的招牌,出自他筆底,港人對他不會太陌生。

他的詩詞文章,通俗、幽默,卻句句暗藏稜角,別具一格,使人含淚發笑。曾寫詩句: 「卡拉OK 唱新聲」、「張三李四是何人,一堆符號A 加B」,嵌入英文字母。文革期間的七一年,他寫了一首《沁園春•自述》: 「檢點平生,往日全非,百事無聊。計幼時孤露,中年坎坷,如今漸老,幻想俱拋。半世生涯,教書賣畫,不過閒吹乞食簫。誰似我,真有名無實,飯桶膿包。 >> 閱讀全文

結集十四《弦斷誰聽》出版了

由去年五月初至十二月底,我在本欄見報的文字,共八十一篇,一篇不漏,以《弦斷誰聽》為書名出版了。這是《三言堂》的「一言」的第十四本結集,將於維園年宵市場的支聯會攤位發售;在此之前的十三本結集,讀者如有缺,也可在該處同時買得。

一位朋友看了書名,問:為什麼這樣悲觀?其實,她僅望文生義而已,倘讀過我在《前言》的解釋,便知道那含義殊不悲觀。這書名撮自岳飛的《小重山》: 「欲將心事付瑤箏。知音少,弦斷有誰聽?」他的心事是:驅走金人,光復失地,重回故鄉。但受到投降派的阻撓,不但彈奏這心事的琴弦彈斷了,沒有人聽,竟連生命的琴弦也因而被橫刀割斷。這千古的悲劇,是他個人的,也是民族的。 >> 閱讀全文

會說話的不會飛

發明飛機的,是美國的萊特兄弟,兄名威爾伯,弟名奧維爾。他們本是單車的修理工人,勇於思考,勤於鑽研,但卻最討厭演講。

他們先從燕子和蜻蜓去想。牠們為什麼會飛呢?因為有翅膀,假如人有翅膀,不是也會飛嗎?再在滑翔機專家德國人利連撒爾的書中,讀到「誰要飛行,就得模仿」這句話,便天天觀察鳥類的飛行;還常常到高山上,一連幾個鐘頭觀察老鷹怎樣起飛、降落、盤旋。他們發現,老鷹升降、轉彎,總是靠翅膀傾斜和尾巴扭動。 >> 閱讀全文

他知道禁書嗎?

溫家寶總理的《同文學藝術家談心》,主要的內容有四部分:一、文學藝術要追求和弘揚真善美;二、繁榮文學藝術要解放思想,貫徹「雙百」方針;三、文學藝術家要有強烈的社會責任感;四、希望我們的文學藝術界多出精品、多出人才。對這四個標題,望文生義,不必再細讀整篇,也豈只舉手,還會舉腳贊成。同期的《炎黃春秋》,就一併刊出了七位作家、學者、編輯熱情洋溢的回應文章。我讀了該期雜誌後的三數天,即讀到國內禁書八本的新聞。其中兩書的作者——袁鷹、章詒和,也就是七篇回應文章中,其中兩篇的作者。他們在熱情洋溢後,不到兩個月,便被大盆冷水淋頭了罷? >> 閱讀全文

溫家寶大拋書包

今年一月份的《炎黃春秋》,刊載了溫家寶總理的《同文學藝術家談心》。這本來是去年十一月十三日,他在文聯、作協全國代表大會上所作經濟形勢報告,其中關於文學藝術工作的部

分。該文不但態度開放懇切,而且大拋書包,一派博聞強記,學貫中西。從所拋的書包,也可側見講話內容,值得引述。

他首先重複曾向《泰晤士報》記者,談讀書印象最深而思考的六段文字,如下。 >>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