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拒捐贈巨款開辦學校

二○○四年七月十七日,我宣布不再參選,從此告別一共工作了十八年的立法局和立法會。

兩三個星期後,一位富商致電約見,沒有說出來意。我在教協會所,與他會晤。他一坐下,便開門見山,說:一向很敬重我,願意捐贈一筆巨款,以我的姓名開辦一間新校。捐款人的姓名不必公開,籌備和開辦後,他絕不會過問籌備工作和新校行政,更不做掛名校監或校董之類。

我了解和感激他的盛意,但不假思索便婉拒了,並說出原因: >> 閱讀全文

雙子星座的故事

在群星裏,雙子星座中的兩顆,最明亮。古希臘神話,說了他們的來歷。

他們本是同母異父的兄弟。母親麗達與斯巴達國王,生下了哥哥;後來,又與天神宙斯,生下了弟弟。哥哥是凡人,壽命有限;弟弟卻是神之子,可長生不老。雖然同母異父,但他們相親相愛,從不分離,共歷了許多艱險。

妹妹海倫,曾被綁架,他們一同去解救了她。她就是後來引發特洛伊戰爭的大美人。他們並肩作戰,立下不少豐功偉績。 >> 閱讀全文

美加之行

三藩市的中國民主教育基金會,下月廿三日,紀念成立二十周年,來函邀約出席,我答應了。該會所設的中國民主傑出貢獻獎,我是第三屆的得獎者。八九年四月前往領獎,認識了創辦人和會長黃雨川兄,一見莫逆。我敬佩他的執著孤詣,曾贈他一幅字:「不惜歌者苦,但傷知音稀」(《古詩十九首•其五》)。九八年三月,他腦溢血,猝然逝世。當時,我在本欄發表了悼文。現由其遺孀蔣亨蘭女士,擔任會長。 >> 閱讀全文

一根白鬃毛

五歲生日,國王送給小王子一隻木馬。這木馬很特別,不但像真馬一樣大小,而且神貌酷似。國王說:你先在這木馬上練習,將來學騎真馬,便容易得多了。

小王子很喜歡這禮物,放在睡房裏。每天早上,都騎上木馬,大搖大叫,高興得很。

一天晚上,木馬流着淚,發出人聲,對小王子說:我本來是一匹天馬,中了妖怪的魔術,變成木馬,落在人間。離開天上的同伴,很是難過。你願意幫我一個忙,讓我與同伴重聚嗎?你解去我的韁繩,拔出我鬃毛中一根白的,我便能飛回天上,但在黎明前一定回來。只要你對白鬃毛,說一聲「回來」,什麼時候我都會立即回來。 >> 閱讀全文

佛像和木魚

年年風調雨順,五穀豐登,村民安居樂業。他們都是佛教信徒,為了感恩,便發起募捐,要興建一間廟宇。反應很是熱烈,不久即籌得足夠款項。接着,便來商討,怎樣興建。

模式、外觀、設備等,有其他廟宇借鏡,很快談妥。商討得最長時間的,廟宇裏重要的是什麼?終於也得到一致的結論:是那供奉的佛像;一定要找上好的木材,而且是出自一棵完整的大樹的,不可由小木塊湊拼;還要聘請,最好的雕刻匠來雕塑。 >> 閱讀全文

「不入律」、「不避三平調」等

上文,語譯了《兵車行》,先讓讀者了解詩意,現再以之為例,去說明古詩的格律。讀本文,最好能對比曾見報的《古詩的格律》(七月廿三日)和《新鬼煩冤舊鬼哭》(八月十三日)。

雜入不同字數的句子。《兵車行》是七言樂府,以七字一句為主,但內有不同字數的句子。例如:「車轔轔,馬蕭蕭」;「君不見漢家山東二百州」;「長者雖有問,役夫敢申恨?……」;「君不見青海頭」。三字、五字、六字、九字一句的都有。 >> 閱讀全文

「新鬼煩冤舊鬼哭」

我曾簡略談過古詩的格律,若再用一首為例,來作具體說明,讀者或會較清楚一點。七古《兵車行》,是杜甫的反戰名作,既可欣賞,亦可作為講解七古格律的例子。全詩如下:

「車轔轔,馬蕭蕭,行人弓箭各在腰。爹娘妻子走相送,塵埃不見咸陽橋。牽衣頓足攔道哭,哭聲直上干雲霄。道旁過者問行人,行人但云點行頻。或從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營田。去時里正與裹頭,歸來頭白還戍邊。邊庭流血成海水,武皇開邊意未已。君不見漢家山東二百州,千村萬落生荊杞。縱有健婦把鋤犂,禾生隴畝無東西。况復秦兵耐苦戰,被驅不異犬與雞。長者雖有問,役夫敢申恨?且如今年冬,未休關西卒。縣官急索租,租稅從何出?早知生男惡,反是生女好。生女猶得嫁比鄰,生男埋沒隨百草。君不見青海頭,古來白骨無人收。新鬼煩冤舊鬼哭,天陰雨濕聲啾啾。」 >> 閱讀全文

一位五十五年前的舊同學

五十五年前,半個世紀有多了,亦即一九五一年。這一年,我於皇仁書院畢業離校。

上月的一天,一位自多倫多返港的來客,到教協會,說:受那邊我的一位舊同學之託,有物件帶來,要我親收。我按留下的電話去聯絡,約好了會晤的日期、時間、地點。心裏想,是什麼必須親收的物件呢?同時,回憶起這位舊同學。

我們雖然都就讀於油麻地官立學校,但我在下午班,他在上午班。直至一九四八年九月,我由下午班升讀上午班的第四班,才與他同班而相識。他綽號「阿牛」,身體健碩,一名籃球好手,功課成績也很好。我們常在一起玩籃球。一年後,一九四九年九月,大家都升讀皇仁書院,在堅尼地道的舊校讀舍了一年,在銅鑼灣的新校舍讀了一年。這兩年,我在B班,也許他在A班,再沒有在一起玩籃球而疏遠了。 >> 閱讀全文

老狐狸參禪

「野狐禪」,比喻不循正途去參悟佛理,自闢蹊徑修煉,暗有旁門左道的意味。這樣,是否也能成為正果呢?我來說一個故事。

深山裏的寺院,一位道行高深、精通佛理、慈悲為懷的老禪師,每天都在大堂,為眾僧說法。他發覺,座中有一位老人,不是本寺的人,也在聽講,而且專心致意,態度很是虔誠。

一天,說法完了,眾僧散去。那老人卻留下來,上前向老禪師合十行禮。 >> 閱讀全文

「拍拍屁股就走」?

彭定康又訪港,恐怕不單是為了新書的出版。他對香港和港人有感情,愛表演而又演技出色,這裏正好給以一個可大顯身手的舞台。這一次捲起的旋風,似乎比過去的大,他的說話也較開放了一些。大抵與近期的政治氣候有關:爭取普選的熱潮持續不退;陳、葉兩太的言行迭出,引人矚目;曾蔭權競選連任,在密鑼緊鼓中;唐英年推出銷售稅,社會一片反對聲……。對種種提問,他都揮灑自如,既從容而又有分寸回答了。 >>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