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舊詩的「三不」和「三要」

一些長者退休後,晚年悠閒,但仍未忘懷家國 世事,時有感觸。欲抒胸臆,寫文章較費力,便 作舊詩,大多是七絕。我收到不少本港和海外的 讀者,寄來這樣的詩作,並求品評。名學者教授 吳小如,自幼學寫舊詩。在其《古典詩詞札叢》 一書,收有《作詩三 「 不 」 》和《作詩三 「 要 」 》兩文,茲轉述和加上我的補充意見。

「 三不 」 。一、 「 作詩最好不急於求發表 」 ; 「 天假之年,偶爾寫詩消遣,這是陶冶性情的最 佳手段。倘一經染指,便想問世,往往求成心 切,反而欲速不達 」 。我以為:要發表也不易。 最好有三數同好,定期敍會,交換詩作互評,以 收切磋之效。這樣,既可促進寫作動力,又可集 思廣益。 >> 閱讀全文

《十日談》中的一個故事

蒲伽丘的《十日談》,是短篇小說集。裏面的故事,生動離奇,引人入勝,並且充滿反對封建和宣揚民主的精神。所以,被叫做「人曲」,與但丁的長詩《神曲》,並稱齊名而成為姊妹篇。兩者,同是中世紀意大利的不朽文學作品。

1348年,佛羅倫斯爆發可怕的瘟疫,四個月內,死了十萬人,屍體遍野,處處新墳。《十日談》,就是以此作為背景寫成的。

瘟疫期間,有七個女子和三個男士,帶着僕人,到郊外去逃避疫症。他們在風景如畫環境幽靜的山城,找到了一座華麗的建築物,住了下來。一天推舉出一人輪流擔任領袖,安排當日的活動,男的稱為「王」,女的稱為「后」。每天上午,各人隨意到處遊覽;晚上,一起唱歌跳舞;下午,天氣炎熱,便在蔭涼處聚首講故事。每人每天說一個,說了十天,共一百個故事,所以稱為《十日談》。 >> 閱讀全文

古詩的格律

這古詩,是指近體詩(絕律)以外的舊詩。五古七古是古詩的主流,我只簡略介紹其格律。古詩的格律,比絕律寬,只是寬而已,並不是完全沒有,還是有一定的格律的。句數。不限多少句,有多有少,但偶數為多。字數。五古以五字一句為主,但也偶有雜入七字的。七古以七字一句為主,但雜入三至十一字的都有。最典型的是李白的七古《蜀道難》:「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蠶叢與魚鳧,開國何茫然!……嗟爾遠道之人胡為乎來哉?」這些句子,用於篇首最常見,篇末次之,中間又次之,對變化詩的旋律很有作用。 >> 閱讀全文

故事教學法

我愛講故事,知道在太平洋彼岸,有一位善於講故事而專以故事去教學的同行,很高興!

國內雜誌《博覽群書》月刊,設有推介未有譯本的外文書籍的專欄《域外書情》,今年第六期,推介了《做教師的人》(TeacherMan)。書的作者是佛朗克•邁克科特(FrankMcCourt),一位年已七十六歲的退休美國教師。他本來想把內容寫成小說,但《美國新聞周刊》的編輯聽了,大叫:「不要寫小說,寫回憶錄!」他的回憶錄共三部,第一部得普立茲文學獎,第二部拍成電影,《做教師的人》是第三部。 >> 閱讀全文

結集十三《橙黃橘綠》出版了

我在本欄見報的文字,一篇不漏,結集成書。三日一篇,兩年得二百四十篇,每本結集收八十篇,可出版三冊;另從中選出適合學生、家長、教師閱讀的,出版選輯一冊。共四冊,每年的書展和維園年宵市場支聯會攤位,便都有一本新書與讀者們見面了。

今年書展,由七月十九至廿四日。第十三本結集,書名是《橙黃橘綠》,率先在書展的「次文堂」攤位發售。這期間的下午,我都會在場,與讀者會晤和簽名。廿二日(星期六)下午五時半,還會在展覽館五樓,為小讀者們講故事。 >> 閱讀全文

吸血蝙蝠和野馬

在非洲草原,有一種蝙蝠,體型極小,長着鋒利的牙齒和尖尖的嘴,以吸食其他野獸的血過活。牠總喜歡選擇身軀碩大的野獸,作為吸血的對象,除了因為龐然巨物在夜間容易發現找到,而且可吸食的血也多得多。

一些野獸被吸了血,雖然也有一點一時的痛癢,但卻無大礙。只是野馬,吸血蝙蝠是牠們的天敵;被吸過血的野馬,往往死掉。

動物學家們覺得很奇怪:蝙蝠的口液沒有毒素,不會吸血時把毒素注入野獸體內,而且吸去的血不多,為什麼其他野獸不至於死去,偏偏只有野馬不能抵受呢? >> 閱讀全文

宋慶齡是共產國際秘密黨員?

本欄已寫了兩篇,關於《新文學史料》(季刊•○六年第二期)的文字,還要再寫一篇。該期的《關於中國民權保障同盟的幾件事》,作者朱正,很值得一讀。此文○一年一稿、○四年二稿、○六年三稿,歷時四年半,資料豐富,寫作嚴謹。讀之不但能深入了解事件,還可認識中共的統戰。

「同盟」發起人和主席是宋慶齡,成員有:蔡元培、魯迅、胡適、林語堂、楊杏佛(後被暗殺)等人。其成立是三十年代的大事,實際上是營救牛蘭夫婦的組織的蛻變,「民權保障」非其初衷。 >> 閱讀全文

回文的詩和詞

回文,是順讀和倒讀都通順的文字。這是很刁鑽的文字遊戲,回文的詩就難度更高了,因倒讀也須合乎格律。律詩和詞,又是難中之難,因律詩中有兩聯對偶,詞則有長短句或轉韻。

蘇東坡寫過一首七律《題金山寺回文體》,描寫江天從月夜到破曉的景色。全詩如下:「潮隨暗浪雪山傾,遠浦漁舟釣月明。橋對寺門松徑小,檻當泉眼石波清。迢迢綠樹江天曉,靄靄紅霞晚日晴。遙望四邊雲水接,碧峰千點數鷗輕。」 >> 閱讀全文

兩個人吃一個人的飯

父親去世,母親出外工作維持家計,他是小三的學生。每天清晨,兩人吃了麵包作早餐,母親上班去,他上學去。母親給了錢,讓他獨自在食店吃很簡便的午餐。晚上,母親下班回家做晚飯,這是整天裏,他們吃得最好的一頓了。

他好玩,多嘴,不大專心學業,在全班中成績屬中下,讀二年級時幾乎不能升班。母親曾含着淚,以無父之苦,去鼓勵、告誡、警告過他。他雖有一時的感動,日子稍久,又故態復萌。 >> 閱讀全文

「當時」與「當下」

《新文學史料》(季刊•○六年第二期),刊出專訪《曾彥修先生論「『魯迅』在延安」》,訪問者潘磊,訪問日期是○四年九月廿八日。訪問了一年半有多後,才發表。

該文之前有這樣的介紹:「曾彥修,一九一九年出生。四川宜賓人。一九三七年到延安,進陝北公學,解放後曾任中共中央分局宣傳部副部長,人民出版社社長等職,一九五七年劃為右派。」為什麼五七年後的經歷,都省略了呢? >>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