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橙黃橘綠時」

我以「橙黃橘綠」四字,寫了一張揮春送給一位朋友。她問:這是什麼意思?

曾介紹過,出自蘇軾的七絕《贈劉景文》:「荷盡已無擎雨蓋,菊殘猶有傲霜枝。一年好景君須記,最是橙黃橘綠時。」這首詩,字面淺易,但粗心而不去推敲,未必能領悟得個中寓意,也就不明白「橙黃橘綠」的意思。

這時正是冬天。春天景色美好,固在不言,但已經消失了。夏天的美景,是盛放的荷花以它像大盤子一般的荷葉,捧載着珍珠似的一滴一滴雨露,也已經消失了。秋天開得燦爛的菊花也沒有了,只剩下不怕寒霜的枝幹。春天、夏天、秋天都過去了,是不是所有值得欣賞的美景,都不再在眼前呢?不!在冬天,橙子結出黃色的果實,橘子結出綠色的果實,這也都是值得欣賞的,你千萬不要把這樣的景色錯過了! >> 閱讀全文

少年亞歷山大

三天前,寫《報春花變了顏色》,談達爾文童年的一個故事,想起亞歷山大大帝的少年。

蘇格拉底是柏拉圖的老師,柏拉圖是亞里士多德的老師,亞里士多德是亞歷山大的老師。他可謂師承名家,系自大師。幼年,很愛讀荷馬史詩《伊利亞特》,常放在枕下。

父親馬其頓國王腓力二世,買了一匹烈馬,拿出一把寶劍,說:「誰能馴服這匹馬,這把寶劍就送給他!」

十名騎手,先後騎上馬背。但烈馬長嘶幾聲,四蹄亂跳,把他們都摔了下來,引起陣陣哄笑。 >> 閱讀全文

報春花變了顏色

這是達爾文童年的一個故事。

他的父親喜愛花卉,在家的花園裏,栽種了各種各樣的花。春天來了,最早開放的是報春花,一簇一簇黃色的白色的,開得十分燦爛。

父親在花園裏,一面欣賞,一面清理雜草。達爾文跟在身邊,好奇地問道:

「為什麼這些報春花,只有白色的和黃色的呢?假如還有別的顏色的,各種顏色都有,混雜在一起開,不是更好看嗎?」

父親說:「是的!但這是不可能的!各種花是什麼顏色,是造物者所賜,它自己本身和人們都無法改變。我們不能想有什麼顏色的花,就有什麼顏色的花,只能接受這樣的大自然。」 >> 閱讀全文

小山徑旁的花朵

一個年輕人,住在半山,看守果樹。附近沒有水源,他每天都要從小山徑下山,在山腳的一口井打了兩桶水,挑回家去,以作日用。

他用的兩隻水桶,一隻完好無缺,一隻卻有裂縫。每天當水挑回到半山的家的時候,那隻有裂縫的水桶裏的水,差不多漏掉了一半。那隻完好無缺的,常常嘲笑它:「你真無用,白白枉費了主人的一半氣力!」它自知缺點,感到慚愧、自卑、難過。 >> 閱讀全文

論功行賞分美酒

這是一個關於數學的故事。要去找出答案,運算方法並不高深,小學生也會懂得的。

埃及國王薩里翁,打了一場大勝仗。在祝捷的慶功宴上,他根據在戰爭中功勞的大小,選出十位將領,功勞最大的一等功,依次是二等功、三等功……一直至十等功。然後,叫人抬出一甕非常珍貴的美酒,分給這十位將領去飲,但不是平均分給他們。他說:

「論功行賞,要按功勞大小去飲。功勞愈大的,可以飲得愈多的美酒。從十等功的開始,他分得一份,九等功的便分得兩份,八等功的便分得三份……一直至一等功的便分得十份。這甕美酒共有100公升,按照這方法去分,怎樣才能分得一滴不剩呢?每位將領該分得多少呢?有誰能計算出來?」滿朝文武官員,商量了許久許久,也找不出分酒的方法。 >> 閱讀全文

孔子後代的名字和輩份

孔姓的人,只要看看他的名字,便可以知道他是不是孔子的後代,屬第幾代的輩份。

現在,全國和世界各地,都有孔子的後代,可謂繁衍興旺。但最初不是這樣的。孔子生於公元前551年,身後七代單傳,人丁稀少,幾乎斷絕。直至第八代和以後,子孫才眾多起來。

孔氏族譜,是我國保存得最長久和最完整的族譜。這族譜,首次在北宋神宗元豐年間(1078-85)編成,一直追溯至千多年前的始祖孔子。但最初,只收錄長子長孫,後來才支庶兼記,這樣便更完整了,宗枝親疏一目了然。其後,元、明、清和民國各代,都沒有停止過編錄。 >> 閱讀全文

狄更斯釣魚

這位英國偉大的作家,家鄉是樸次茅斯,在大不列顛島的南端,面臨大海。他從小便喜歡到海邊去,欣賞那一望無際的洶湧的波濤,並養成了釣魚的習慣。後來,成為了作家,定居倫敦,釣魚的興趣,仍然那麼濃厚。

一天,大霧消散,陽光普照,這是倫敦難得的晴朗的一天,也正是垂釣的好日子。他興緻勃勃地,帶着釣具,走出倫敦,往泰晤士河上游走去。走了好一段長路,終於在河邊,找到了一處釣魚的好地方。坐了下來,把魚標投入清澈的河水裏,但釣了半天,一條也釣不到,他還是很耐心地等待着。 >> 閱讀全文

散記今年寫揮春

由一月一日開始,直至廿九日(年初一)凌晨,除了廿二日因教協遊行外,天天都寫,幾乎足足寫了一個月。市民的盛情,抵消了我的疲倦,還給我以溫暖和精神力量。

很多很多人,都祝我身體健康。有好幾位,寫了「身壯力健」、「老當益壯」等,留下沒有取去,說是送給我的。不少人捐了錢,卻不用我寫,說是怕我勞累,只表示支持。更有一些,送來禮物,如補品、頸巾、書籍、等等。 >> 閱讀全文

李思源說教協「發死人財」

新春期間,本來極不願意寫這一篇,題目有一個「死」字的文字。但忍無可忍,只能節日氣氛稍逝,才讓它見報。

他是何許人?教聯會的權益部主任;並被邀請參加,為減輕教師工作量而成立的教師工作量委員會的準備會,相信稍後亦大抵會被委任為該委員會的成員。至於他任職何校、是校長還是教師、在中學還是小學,我一無所知。

據一月廿五日《明報》報道:「李思源直斥教育專業人員協會『發死人財』,利用兩位教師的輕生,刺激教師情緒動員上街,換成自己的政治資本,為拉官員下台,同時嚴重破壞教師專業形象。」 >>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