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開筆寫揮春

明天,是二○○六年的元旦,我即開始為市民寫丙戌年的揮春。因為春節比往年來得早,一月廿九日便是年初一,所以落區寫揮春,也提前了。先到各地區去,周一至五,上午十時至正午,下午四時至六時,每天兩次;周六及日,下午一時至六時,在旺角或銅鑼灣行人專用區。一月廿三日(年廿四),轉到維園年宵市場,頭四天只在晚上七時至九時;後兩天,年廿八由下午四時至十時,年廿九由下午三時至年初一凌晨二時。排期很密,我相信體力還可以應付得來的。 >> 閱讀全文

「吏呼一何怒!婦啼一何苦!」

唐代邊塞詩,寫出征戰中戰士的豪邁情懷;杜甫的《新安吏》、《石壕吏》、《潼關吏》(統稱《三吏》)、《新婚別》、《垂老別》、《無家別》(統稱《三別》)、《兵車行》等名篇,則寫出戰爭中的民間疾苦。兩個不同的角度,反映出歷史的真實。我喜愛的另一首杜詩五古是《石壕吏》。

「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老翁踰牆走,老婦出門看。吏呼一何怒!婦啼一何苦!聽婦前致詞:『三男鄴城戍,一男附書至,二男新戰死。存者且偷生,死者長已矣。室中更無人,唯有乳下孫。有孫母未去,出入無完裙。老嫗力雖衰,請從吏夜歸。急應河陽役,猶得備晨炊。』夜久語聲絕,如聞泣幽咽。天明登前途,獨與老翁別。」 >> 閱讀全文

「訪舊半為鬼」

我曾說過,五律最難寫,這是指近體而言。若包括古詩,則五古更難;當然,是說寫得好,並非只五字一句湊拼而成。古詩格律寬。五古偏於拘謹、樸實、古雅;七古則偏於奔放、豪壯、飄逸。因此,後者較易於表達出詩意,前者則更需功力才能寫出境界來。五古,我以為杜甫寫得最好,這體裁尤其配合他的詩史的內容。現推介兩首我喜愛的杜詩五古,第一首是《贈衛八處士》。 >> 閱讀全文

二十年來自製的聖誕卡

自86年開始,我每年都自行設計印製聖誕卡,寄贈親友,至今已整整二十年了。這二十張聖誕卡,封面所印的字句如下。

86年:「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雪萊)

87年:「歲寒,然後知松柏之後凋也。」(孔子)

88年:「寒凝大地發春華。」(魯迅)

89年:「城春草木深。」(杜甫)

90年:「孩子回答說:『我是即將來到的日子。』」(羅曼羅蘭)

91年:「他便退出院外,失聲痛哭。」(《聖經•路加福音第二十三章》) >> 閱讀全文

各自為對的楹聯

《名聯談趣》(梁羽生著、上海古籍出版社,台灣繁體字版書名改為《名聯觀止》),書末附錄一文《楹聯的各自為對格》,詳述了另一種對聯的格式和寫法,很值得喜愛對聯的朋友一讀。茲簡略介紹其內容於下。

一般來說,上下聯同一位置的字句,須合乎三個原則:一、詞性(名詞對名詞,動詞對動詞);二、虛實(實詞對實詞,虛詞對虛詞);三、平仄(平對仄,仄對平,可「一、三、五」不論)。但在古今名聯中,卻有不少打破這些原則,並非上下聯成對,而是上聯和下聯在本身之內,各自為對。這是一種變格,也普遍使用。例如,近代詩人楊雲史,悼陣亡軍士輓聯: >> 閱讀全文

猴子吃花生

動物園的鐵籠裏,關着兩隻猴子,一大一小,一隻是母猴,一隻是小猴。圍觀的遊人很多,其中有一對父子。爸爸手裏拿着一袋花生,對孩子說:「猴子很聰明,而且身手敏捷,會玩出種種把戲,去娛樂觀眾。」

孩子說:「爸爸,你能叫牠玩把戲嗎?」

爸爸說:「好的。」掏出一顆花生,拋進籠裏,拋得高高的,而且拋在母猴的背後。母猴立即轉過身,仰頭向上,用口接住落下來的花生;然後用手拿出口裏的花生,剝去外殼,再放進嘴裏吃了。 >> 閱讀全文

嚴流島上的決鬥

這是日本歷史上的一個傳奇故事,流傳下來,為人津津樂道。

宮本武藏,是日本戰國時期的劍客,不但武藝高強,而且足智多謀,經驗閱歷豐富,敗在他手下而被殺的對手,不知凡幾。因此聲名大噪,被譽為「打遍天下」的第一高手,成為了使人聞之而喪膽的武士。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樣的聲譽極為招忌,不少劍客都躍躍欲試,與他決鬥,冀藉此以揚名立萬。

當宮本年近三十歲的時候,一個年只十八歲的劍客佐佐木小次郎,名聲急速冒升。人們都說:他的劍術比宮本,只有過之而無不及,僅性格稍為急躁而已。 >> 閱讀全文

向翟暖暉兄致敬!

十二月二日晚,從記者來電得悉:翟暖暉兄,將會參加四日的大遊行。聽了,初則心中一凜,繼則大受感動,最後默默向他致敬。我一向都是很珍惜「致敬」這兩個字的。

三日晚,在參加一個工會周年敍餐的席間,接到來自溫哥華的長途電話。那邊也知道了翟兄參加遊行的消息,一位翟兄與我都熟識的朋友,在長途電話中再三叮囑我:要為翟兄準備一張輪椅。我立即撥電到處張羅,直至翌日上午,才向一位朋友借得她九十多歲高齡的母親的輪椅,並囑她送到教協會,再由工作人員集合時帶到維園去。 >> 閱讀全文

從「自絕於人民」到「非正常死亡」

上月廿四日,吳康民在左鄰的專欄,發表了《白介夫悼蕭光琰》。白介夫是前北京市副市長、市政協主席。蕭光琰生於一九二○年,獲芝加哥大學化學博士,五○年與妻子回國;工作僅九個月,便被懷疑回國動機;捱過歷次政治運動後,到了文革,被拳打腳踢,終於服毒自殺。幾天後,妻子與十六歲女兒,也一同服毒死了。吳讀了白哀悼蕭的長文,「掩卷三嘆,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 閱讀全文

假如你從來沒有參加過遊行

今天是十二月四日(星期日),是大遊行的日子,下午三時在維園集合起步。

你會來參加嗎?假如你參加過○三年七月一日五十萬人大遊行的,應該來。那一次,是回歸後規模最龐大的遊行,展示了香港的強大公民力量,迫使《廿三條》立法擱置了,打垮了囂張的葉劉淑儀和顢頇的董建華。今天的遊行,是那一次「還政於民」訴求的延續,你怎能為德不卒、半途而廢呢?

假如你從來沒有參加過遊行,尤其是年輕的朋友,你更加應該來。你將永遠記得,這是你的第一次,也許更會成為你人生道路上的里程碑,走向豐盛的、充實的、無愧的、更有意義的生活。將來,你還可以對你的下一代和下一代的下一代說:你們享有的民主權利,我曾出過力去爭取。 >>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