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的陣地與市場

最近,黃毓民再被「封咪」。大家去看一看《浮桴記》之二及之三,會對事件的了解,有所幫助。

練乙錚說:特區政府不加速民主化,卻反其道而行,去削弱言論自由,以求兩者平衡。政策碰壁,管治困難,高層認為是因政府沒有輿論陣地,於是要先從取得輿論陣地入手。練卻認為:不是沒有陣地,而是沒有市場,政策本身漏洞百出,理屈詞窮。我來舉個比喻:雖有飯煲,但拙婦煮的卻是臭米,叫人如何下嚥? >> 閱讀全文

是路線,還是本質?

練乙錚認為:特區政府政治失誤的兩大內因,一是錯誤估計回歸後港人對中國的認同,二是收緊言論自由而不發展民主的政制;但根源都在中央的極左路線的外因。

其實,只要不是維園阿伯,都不會以為,「英國人一走」,港人就「馬上變得徹底愛國愛黨如愛考妣」。略知一個很簡單的問題,自四九年至今,有多少人由大陸來港定居,他們為甚麼而來,過去的遭遇如何,佔了全港人口百分之幾,那麼便不會誤讀港人身份認同變化的問卷調查報告了。 >> 閱讀全文

「 一十八、七十三」

去年七月十七日,第二屆立法會剛結束,我即召開記者會,正式宣布不參選第三屆的議席。已移居多倫多多年的篆刻家駱曉山兄,聞訊,託友人轉知:願意為我刻幾枚印章,作為紀念,囑我覆告印章的字句。

我很是高興,立即想了三枚閒章的內容傳真去了:「化作春泥更護花」,「山鳥山花好弟兄」,「一十八、七十三,塵與土、雲和月」。第一、二句,是我喜愛的詩詞,本欄文字結集的第十、十一冊,書名也由此而來。至於第三句,是我為從立法會退休而擬的。 >> 閱讀全文

「大有為」與「八萬五」

練乙錚在《浮桴記》,分經濟、政治和社會三方面,記述剖析回歸以來的決策失誤。

先談經濟。他認為:偏離「積極不干預」,而又整個政府裏缺乏搞嚴格經濟研究的人才,卻訂出一系列「大有為」的發展經濟目標和具體策略,結果失敗了,或無疾而終,或焦頭爛額。在這方面,他只提及一個又一個「中心」的建議,沒有涉及「八萬五」的房屋計劃。

他「替大有為小翻案」,舉芬蘭為例,在人力和基建的投資上,某種有力的政府行為成功了。董建華之所以失敗,因為只是「匹夫之勇」,「沒有學術可提供的客觀分析,也沒有相適應的公務員系統可賴以實踐」。 >> 閱讀全文

所謂「正統」?所謂「主流」? ──讀練乙錚《浮桴記》之二

練乙錚惋惜和慨嘆:正統左派未能晉身主流。何謂「正統」、「主流」?果真如此?

按《浮桴記》的上文下理,大抵是指:老愛國、傳統左派,如回歸前工聯會、教聯會或隱蔽的左派組織骨幹,被排除在特區政府權力核心之外。這是與一些忽然愛國、投機愛國、投資愛國的新貴,相對而言。

國內幹部,有離休與退休之分,以四九年參加工作為界線,前者待遇優於後者。這大有「論功行賞」的意味,在特區難道對參與公職也來搞這一套? >> 閱讀全文

出世與入世

一個雲遊四方的僧人,炎夏的一天,在路上感到口渴,要找水喝。正在這時候,他看見一個年輕人,在那邊踏着水車車水。於是,走過去,向他討水來喝。

這是一個謙厚有禮的年輕人,他慷慨地恭恭敬敬地,給僧人幾杯水喝了,然後,羨慕地說:我也讀過一些佛經,深信教義。假如有一天,我看破了紅塵,也會像你一樣,出家學道。不過,我若出了家,不會像你一樣到處行腳,居無定所。我會找一個僻靜的地方隱居,好好地打坐參禪,遠離煩囂的俗世。 >> 閱讀全文

小有小的長處

蜂鳥是全世界最小的鳥類,體重只有四克,大抵是因為這樣細小,才被冠以這樣的名字。但牠有牠的長處:一、牠有一個尖銳的嘴巴。二、牠的翅膀展動很快,每分鐘可達七十八下;因此,飛得很快,時速達九十五公里。三、牠轉向得非常靈活,可以直升直降像直升機一樣,可以忽左忽右、忽進忽退,不必像其他的鳥類,要花去迴旋的時間,才能做得到。其中的第二、第三點長處,都與牠的細小有關,所以,牠雖然細小,但「小有小的長處」。 >> 閱讀全文

愛是要付出的

高爾基說:「『人』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名字。」其所以美麗,因為有着愛,並能為愛付出一切。其實,其他的動物也有着愛,並能為愛而付出的。我來說三個動物的故事。

第一個。駱駝媽媽,帶着三隻小駱駝,走過無垠的沙漠。日曬如火,風吹如炙。牠們已經走了很久很久,體內儲藏的水分都耗盡了,渴得眼睛現出血絲。正在快要渴死的時候,找到了一口泉水。但泉水很低,地面高高遠離泉水,而且泉水與地面之間是峭壁一般的斜坡。牠們都無法俯頭喝得泉水解渴,只在泉水邊繞着圈子徘徊。駱駝媽媽,彷彿在孩子們的耳邊叮囑了什麼,然後縱身跳下泉水去。泉水因而漲高了,漲到幾乎接近地面,讓小駱駝們都喝得了泉水。但駱駝媽媽卻淹死在泉水裏,再爬不上來。 >> 閱讀全文

曹沖的另一個故事

寫《他比曹沖更聰明》時,想起了這另一個故事。這故事,雖然沒有「秤象」那麼廣泛流傳,我卻以為,除了顯示曹沖的聰明外,還顯示了他的善良品性。

那一年,他十歲。父親曹操有一具非常心愛的馬鞍,不用的時候,保存在倉庫裏。一天,這馬鞍被老鼠咬破了幾個洞。管理倉庫的官吏,非常惶恐,心知要是給曹操知道,即使不是處死,也要受很重的刑罰。但是,這事又不能瞞隱,瞞隱了而日後被發覺,獲罪更大。他拿着這個咬破了的馬鞍,臉無人色,兩眼發呆,楞楞地像一截木頭,站在倉庫裏。 >>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