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聯會這支隊伍

在哀悼趙紫陽逝世的工作過程中,又一次充分地反映出,支聯會是一隊千錘百煉的精兵。端的是:嚴謹果斷,迅速有效;呼之即來,來則能戰;能攻能守,進退從容;能征慣戰,百戰不殆。我們為此感到自豪。

一月十七日晨九時,新華社的報道證實了趙的逝世。當日下午一時,支聯會召開了常委會緊急會議,討論並議決以下三事:一、對趙的評價和哀悼的主題;二、各項活動的計劃和部署;三、如受到阻撓的對策。會後隨即於二時半,召開記者會,公布各項決議。籌備馬上展開。 >> 閱讀全文

「 用間」 與統戰

《孫子兵法》共十三篇,最後的一篇是《用間》。一些著作的作者,往往把自以為最重要的篇章,放在全書的最前或最後,未知這本軍事經典是否也如此?「用間」:就是怎樣使用間諜。該篇把間諜分為五種:鄉間(亦稱因間)、內間、反間、死間、生間。

一、「鄉間者,因其鄉人而用之。」「因」:憑借。「其」:指敵方。所謂「鄉間」,就是利用與敵方有同鄉關係的人,去做間諜,刺探敵情。 >> 閱讀全文

中國反恐需要民兵

被伊拉克綁匪挾持的八名中國人質,被迫展示身份證明文件拍照及錄影。鮮紅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大印慘遭示眾,這是恐怖組織對偉大中國的污辱,向中華民族挑戰!可憐的打工仔手無寸鐵,惟有任人魚肉。日前,中國漁民在中方海域被海盜槍擊,報警後公安海警趕到北部灣現場,越南海匪竟敢開槍拒捕襲警,打傷我軍民多人。事後,越南外交部厚顏無恥地稱,被打死的八個海賊是越南漁民,要求中方調查「錯誤行徑」,並保證不再發生類似事件。 >> 閱讀全文

林燕妮:謝謝你!

三妹從多倫多返港度歲,帶了一小張剪報回 來給我,問道:看過沒有?那是林的一個專欄《不去也不來》的一篇文章———

《司徒華》。由於沒有註寫剪自何報及刊出的日期,我只能去猜想。我知道林在《明報周刊》有一個專欄,只在理髮室偶然翻一翻,記不起其確切名稱,但該周刊在多倫多也刊行。從內容來看,刊出的日期大抵在去年七月下旬,如有讀者知道,望告示。

去年七月十七日,我召開記者會,正式公布:不參選第三屆立法會議席。十九日,商業電台李慧玲主持的節目,以《向華叔致敬》為題,邀請了我和張文光出席,並約了岑建勳、王丹、游順釗等來電發言。林的文章,提及這節目,相信她是在遙遠的太平洋彼岸,收聽了而寫。 >> 閱讀全文

趙紫陽留給我的印象

我曾在一天內,三次看見過趙紫陽。一九八四年十二月十九日,應邀前往北京,參加《中英聯合聲明》的簽署儀式。翌日早晨,趙紫陽在人民大會堂外,歡迎英相戴卓爾夫人;下午,舉行簽署儀式;晚上,舉行國宴。這三項活動,我都參加了而在場,遠遠地看見他。但他給我留下的印象,卻是另外的三件事。

第一件。《中英聯合聲明》簽署後,《基本法》的起草工作,隨即展開。當時爭辯得最激烈的,就是回歸後香港的政制。港大學生會,就在這時候,致函趙紫陽,要求在《基本法》中為香港制定一個民主政制。趙紫陽的回信說:回歸後,香港有一個民主政制,是理所當然的(大意)。「理所當然」這4個字,給我很深的印象。 >> 閱讀全文

哀悼紫陽 平反六四

趙紫陽病危的消息,不斷傳來。所以,這次聽到確實的噩耗,不感到震驚和意外,只有沉痛。他已是八十五歲高齡,一個人能活到這樣的年紀,大抵無憾,但他卻是懷恨而終的。那「恨」是六四事件,是他的意見不被接納,反而被迫下台,幽禁了十五年多。我的沉痛,不是因為他,而是為了中共,為了中國。

八九民運本來是一個很好的契機,藉着澎湃的民意,肅清貪污腐敗,推動政治改革,加強全民族的凝聚力。但好事卻變了壞事。這不是很值得中共和中國沉痛的事嗎? >> 閱讀全文

我怎樣教小學生 平仄和舊詩格律

參考指引:《外交生涯原是詩》 作者:江素惠/2004年12月11日世紀版《四句七言不是詩》 作者:司徒華/2005年1 月2 日時代版《我不得不說》 作者:楊文昌/2005年1 月9 日世紀版

楊文昌何妨也來讀一讀?

今天的《三言堂》,刊出我回應楊文昌的《楊文昌更自暴其鄙陋》。因該欄篇幅所限,還有一些關於平仄和舊詩格律的常識,沒有談及,只得借《世紀》版,略作補充。

比如,楊的所謂「詩」的第一首第四句:「試解百家沉浮愁」。讀者們試讀一讀這一句,是否很別扭?因為「家沉浮愁」四字都是平聲,「三平落腳」已是詩的大忌,何况是四平。 >> 閱讀全文

楊文昌更自暴其鄙陋

去年十二月十一日,《世紀》刊出,楊文昌的專訪《外交生涯原是詩》,內有所謂「詩」三首。今年一月二日,本欄刊出我的《四句七言不是詩》,批評楊的「詩」完全不合格律。一月九日,《世紀》刊出楊的反駁《我不得不說話》。他的反駁,更進一步暴露了他的鄙陋。

先就詩論詩。他問:「酒仙李白和詩聖杜甫的這兩首絕句的平仄運用,哪一首符合你的平仄規矩?」那規矩不是我的,而且不僅是我批評他時所舉出的三種,他所引的兩首李杜的詩都不屬這三種,當然不符合。 >> 閱讀全文

近作對聯三副

嚴格一點說,不能全算是 「 作 」 。因為:其 一,下比是前人詩句,上比是仿前人所作;其 二,是自撰的;其三,則是集句。 「 冰雪是神梅是魄,美人如玉劍如虹 」 。 下比原是龔自珍七律《夜坐》其二的最後一 句。太史蛇羹創製者江太史(江孔殷),曾為 廣州東園酒家題一聯: 「 立殘楊柳風前,十里 鞭絲,流水是車龍是馬;望盡玻璃格裏,三更 燈火,美人如玉劍如虹 」 。上比最後一句,偷 改自李後主詞: 「 車如流水馬如龍 」 。我偷上 偷改為: 「 冰雪是神梅是魄 」 。 一位一九五九年小學畢業的舊學生,小學會 考派升女英華,後來做了護士。嫁與一位醫 生,其家翁是名報人和作家。據云,家翁囑她 邀請一位敬重的老師參加婚宴,於是,我接到 了請帖。婚後移居美國西雅圖,自此三十多年 未晤。去年返港探親,約了我和當年的幾個舊 同學飯敍。闊別多年,她雖年近耳順,但仍聰 穎、活潑、明艷如昔。她的名字叫 「 玉虹 」 , 剛好是那句龔詩中的兩個字。飯敍後,她回西 雅圖,我便寫了這對聯,郵寄贈給她。她收到 了,來電道謝,非常雀躍,說要裱了掛在家 裏。最近,她又返港,帶着這對聯回來裱,因 怕那邊的裱工欠佳。我問她:懂不懂這對聯的 意思?她笑得很燦爛,說:懂得,過獎了! 「 鑑古知今須讀史,泉清水濁只因山 」 。 >> 閱讀全文

「這一枝是我的!」

與十二位一九六六年小學畢業的舊學生相約,一同去掃墓,那是他們當年的班主任。她於八三年病逝,初是土葬,後來火化遷往骨灰盦。大家都不知道骨灰盦的編號,我便託一位同學去查問。他就是曾向她討回學費,氣得她幾乎哭起來的三個學生中的另一個;他對她很敬愛,畢業後,經常聯絡;第二個兒子出世前幾天,他向她致電報訊,但出世後再致電,她已去世。因為從兒子的出世日期,可推測得她的去世日期,較易向墳場管理處查得骨灰盦的編號,所以,我把此事交託給他。 >>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