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有光!」

《聖經•創世記》記載:神說了這句話,就有了光。接着,祂第二日創造了天;第三天,創造了陸地、海洋、青草、菜蔬、樹林;第四天,創造了日月和眾星;第五天,創造了魚、鳥、牲畜、昆蟲和野獸;最後,第六天,創造了人。工作已經完畢,第七天,祂歇息了。

你有沒有想過,在創造天地萬物最初,神為什麼首先創造光呢?

最簡單的理解是:混沌黑暗的宇宙,有了光才把光暗分開,才有了晝夜。沒有晝夜,就不能計算怎樣才是一天,這七天的進程,就不能逐日第幾天第幾天地記載下來。 >> 閱讀全文

太陽神之子

費頓(Phaeton),是太陽神阿波羅和林中仙女克蕾夢的兒子。他和母親在一起,沒有見過父親。朋友不相信他是太陽神之子。母親說:「你到日出之處的太陽宮殿,去求證罷。」

他懷着希望和驕傲,來到太陽宮殿。阿波羅問:「你為什麼來這裏?」他說:「我懇求你給我證明,我是你的兒子。」阿說:「不要再懷疑了,你的確是我的兒子。我給你一件禮物作證,你要什麼,便送什麼給你。」 >> 閱讀全文

請看搞錯不了的事實

在本報十月十五日馮煒光說:「華叔,你搞錯了」、十月二十二日黃偉賢說:「華叔,你真的搞錯了」。我到底搞錯了甚麼呢?

十月十三日的〈不倫不類的比喻〉,我主要批評馮所說:民主黨與中央溝通,有如男女間談戀愛;民主黨是基金經理。至於馮的退黨和參選,只順便提及。為甚麼提及呢?因為我認為入黨退黨,是極其嚴肅的事,並不像股票的買入或拋出,只着眼於利。馮和黃,為甚麼對我主要談及的兩個比喻,完全不作回應呢? >> 閱讀全文

紅塵裏掙扎的魂靈

倘若你已讀了《往事並不如煙》(即港版《最後的貴族》),一定要去讀《記憶:往事未付紅塵》(章立凡主編、陝西師範大學出版社)。後者,可算是前者的續編,主編是章乃器的兒子。這是一本文集,收錄回憶十八篇,作者十四人,記述二十多位歷史人物。

那書名是什麼意思呢?我猜想了一下:「紅塵」是澎湃的極左思潮;但所發生的悲劇往事,並未被這「紅塵」淹沒而忘掉,仍深深留在記憶中。「紅塵」未散,看看一些魂靈,怎樣在澎湃中掙扎,豈只引起感慨!本文只談其中的翦伯贊。 >> 閱讀全文

跨越苦澀

十二個三十八年前畢業離校的舊學生,相約飯敍。加上我,恰是「最後晚餐」之數,大家卻毫不介懷。從下午四時半開始,暢談舊事,直至十時散席才依依分手。舊事是苦澀的。

一位女同學,成績很好,但家貧,雖獲派名校,也得輟學去做工。父親嗜賭,不顧家,靠當童工的兄姊維持家計。每月要拿五塊錢交學費,都被父母罵女孩子不該讀書。兄弟姊妹眾多,不記得是一個弟弟還是妹妹,被母親用毛巾包裹着,抱住離家,卻空手回來。不知是夭折而棄屍街頭,還是送了給別人。懂事了,才知道自己原來是孿生的,那另一個孿生的姊姊或妹妹,因為長得較肥壯,別人才肯要,便選出送去。稍長大,養父母曾帶了這姊姊或妹妹,來家裏吃飯,家人大抵內疚,餸菜比平時豐富。她因為知道底蘊,傷心得不肯吃。 >> 閱讀全文

司機與殘疾者

深夜,狂風暴雨。公路旁,一個坐着輪椅的殘疾者,拿着被風雨吹打得一歪一歪的傘子,把輪椅駛到路中,截停一輛經過的的士。的士司機冒雨下了車,滿臉怒容,正要大駡。

那殘疾者先發制人,說:「你不能拒載!我已記下你的車牌,假如拒載,一定控告你!」

司機忍住怒火,悻悻地讓殘疾者上了車,再把輪椅放進車後的行李廂。在車裏,他一邊抹去臉上的雨水,一邊從倒後鏡,才看清楚,那殘疾者是一個四五十歲的婦人。狠狠地問:「你這樣截車,不要命嗎?為什麼截得那麼急?到哪裏去?為了什麼?」 >> 閱讀全文

並沒有搞錯的事實

十月十三日,我在本版的〈不倫不類的比喻〉,說:「據我所知,去年十一月區議會選舉前,馮(煒光)曾提出退出民主黨;後來,因為參選,要爭取民主黨的支持,又撤銷了。」

十月十五日,馮煒光在本版的〈華叔,你搞錯了〉,回應說:「當時我因為太遲決定參選,錯過了民主黨內的正式參選報名時限,為了不想冒犯民主黨既定程序的莊嚴性,因此我才選擇退出民主黨。我亦要特別澄清我當時提出正式脫黨,以獨立人士身份參選,我亦沒有要求民主黨在我退黨後仍然支持我。後來楊森透過其助理在當晚內多次致電我,表示黨主席楊森及黨的核心不想我退黨參選,希望我可以撤回退黨的決定。我為了顧全姊妹兄弟情面,才撤回退黨的決定。」 >> 閱讀全文

斧子的故事與繼承

也許知道的人不多,一份國內民間刊物名叫《原道》,已出版十年了。「原」是尋找的意思。出版的宗旨是:研究、繼承、發展儒家之道,企望培育出一個大陸新儒家的學派。

今年五月,四川大學舉行座談,邀請刊物負責人陳明演講,繼以討論和提問。九月份的國內雜誌《博覽群書》,刊出了座談的發言紀錄。我雖半懂不懂,也讀得頗有趣。

陳在講話中,說了一個稱之為外國故事的故事,去說明對繼承傳統的看法。約翰爺爺一家,住在山裏,要靠伐木為生,因而造了一把斧子。到了約翰的父親的時候,斧子的手柄壞了,不得不換上一枝新的手柄。到了約翰的時候,斧子的斧頭壞了,於是又換了一個新的斧頭。這個斧子,已經完全不再是原來的斧子了。陳的結論是:作為一家維持生計的工具,斧子與約翰家族的關係,在意義上是一以貫之的,這便是傳統的繼承。 >> 閱讀全文

「晴朗」和「風雨」

商台清晨時事節目《風波裡的茶杯》,並非壽終正寢,而是死於非命了。雖然被施手術肢解閹割後,大家都知道其難以再活下去,但直至連名稱也更改了,才完全埋葬掉。寫香港回歸後歷史,這將會是必不可或缺的一筆。

節目的新名稱《在晴朗的一天出發》,早已在地鐵車廂的廣告預先看見。直覺是:第一,有點太文藝腔了;其次,字數較多,不很容易上口;第三,假如開始播出的那一天,風雨交加,豈非攞景;第四,這節目是持續下去的,並非只一天或天天都出發,有語病;……。 >> 閱讀全文

不倫不類的比喻

十月十日,民主黨舉行檢討立法會選舉的路向營。我因事前收不到通知,而又早就約好了家人去掃墓,所以未能參加。翌日讀《信報》頭條的標題是〈馮煒光倡民主黨支聯會分家遭否決〉,並說馮向大會提交了〈不急不躁、不卑不亢〉的文章。於是,向與會者索取了該文。奇怪的是,文中完全沒有提分家的倡議,反而有兩個不倫不類的比喻。

其一:「民主黨要和中央政府溝通便像男女間談戀愛一樣,太早不行、太遲不行、太高調不行、太閃縮也不行。我的建議是不急不躁、不卑不亢、不大張旗鼓、也不藏頭露尾。」其二:「中央政府是香港這家上市公司的控股股東,特區政府是董事局,民主黨則是擁有一定股票的基金經理。」 >>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