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黑夜的出診

這是一個醫生所說的,親歷的真實故事。加拿大西部的奧克托克斯小鎮,天氣寒冷,位置偏僻,人口稀少。那裏沒有醫院,缺少醫生。這醫生抱濟世之心,移居該小鎮行醫。他醫術高明,醫德很好,人們都知道:無論多遠多晚,接到請求出診的電話,他總會前去。

一個冬天的晚上,他接到一個農民的電話,說:家裏的嬰兒正發高燒,雖然汽車有暖氣,也不敢冒險送嬰兒來,所以邀請醫生出診。 >> 閱讀全文

曼德拉的三位貴賓

過去,白人掌權統治的南非,實施嚴苛的種族隔離和歧視政策,對黑人進行殘酷的壓迫和鎮壓,引起了黑人長期激烈的反抗。社會是充滿仇恨而動盪的。黑人終於取得勝利,得到了民主、自由和權利。世人都擔心,那種族的仇恨是否能夠消除,國家從此穩定發展?

曼德拉是領導黑人反抗運動的領袖,因而被捕入獄,囚禁在荒涼的羅本島,凡二十七年。當時,他年事已高,但仍然像年輕犯人一樣,要做苦工和受到虐待。他住在集中營的鋅皮屋,有時,要把大石塊打成碎石;有時,要到冰冷的海水裏撈海帶;有時,要去挖石灰石。因為是要犯,鎖上腳鐐,只有在去採石場時,才解開;但卻怕他逃跑,派了三個白人在旁看管。這三個白人,對他並不友好,還時時借種種來留難、侮辱、虐待他。 >> 閱讀全文

「我要買一個奇蹟!」

一個貧窮家庭,有兩個小孩。姊姊六歲,弟弟三歲,爸媽很愛他們,他們很愛爸媽和互相愛護。即使貧窮,家庭是快樂的。

弟弟病倒了。姊姊聽得爸媽在靜靜地商量,是腦子裏長了一個瘤子,必須施手術,但手術費很昂貴,無法付得起。爸爸痛苦地對流著淚的媽媽說:「恐怕只有奇蹟,才可以救他了!」「奇蹟」這兩個字,深深印在姊姊的心裏:「奇蹟是什麼?我要把奇蹟買回來!」 >> 閱讀全文

文學與科學

這題目,驟看似是很大而又嚴肅,其實,我只來談一件小事。一位熱心讀者,曾多次來信。七月十二日,本欄《毒樹》一文見報的當天上午,即有回應傳真至《明報》,下午轉到舍下。這故事說:毒樹散放毒氣,農家父子和僧人合作,鋸斷樹幹,再連根掘掉去除害,讚揚了僧人的「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精神。

這位讀者的來信說:

父子在弄斷了樹幹後,應該在殘留的樹幹上,灑上鹽巴,或鋪上塑膠布,或用一個蓋子,把樹幹和空氣接觸的地方蓋住。當地底的樹根,被隔絕了陽光和新鮮空氣,便會腐爛掉;即使沒有腐爛,樹幹也不會再發芽抽枝。這樣,日子久了,這毒樹也一定會整棵腐爛的。 >> 閱讀全文

結集十《化作春泥》

本年度書展,由七月廿一至廿六日,於會展中心舉行。我在本欄所刊出文字的第十本結集,書名是《化作春泥》,已經出版,將於場內的「次文化堂」攤位,率先發售。那書名,撮取自龔自珍的詩句:「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我在《代序》,介紹龔的《西郊落花歌》一文中,說:「表現出悲劇性格的浪漫。」為什麼是「悲劇」的呢?因為到底是謝了,落了。雖然「寫得那麼生動、壯美、有氣勢,前所未見」,很有「浪漫」的色彩,但畢竟是謝了,落了,也即死了。 >> 閱讀全文

最後的一個標點

假如以一篇文章,來比喻一個人的一生,其中有若干篇章段落,也有不少標點。當完結時,標點總有最後的一個。是個怎麼樣的標點呢?每一個人,都會不同的罷?

可以是破折號(———)。這是一個表示語調轉變的標點。怎樣轉變呢?因為已是結尾,沒有下文,讀者只能根據上文去猜測,為什麼轉變,轉變成怎麼樣。

可以是刪節號(……)。這表示還有未盡之言。已經到了結尾,還有「欲說還休」的話,是什麼緣故呢?可能是來不及說;但更大的可能,是不願意說,或處境不容許說。 >> 閱讀全文

毒樹

路旁的一塊荒廢的空地,長著一棵大樹。枝幹粗壯,葉子茂盛,樹下是一片濃蔭。奇怪的是,在那樹蔭下的地上,寸草不生。只有住在不遠處的一戶農家知道,這是一棵毒樹,枝幹葉子都散放出毒氣,所以,那地上什麼都無法生長。偶有路人經過,不知底裏,走到樹下歇息,吸了毒氣,離開後不久便死去。

這農家想把這棵毒樹除去,但怎樣才能把它砍掉呢?你走近去砍它,必會吸入毒氣而死。他和兒子商量,要找出辦法來。結果,他們想出了:把一把鋸子的兩端,安上長長的木棍,兩人各拿著兩端的木棍,伸到樹幹,兩邊拉來拉去,去鋸斷樹幹。這樣,雖然很費力,但不必走近,吸不到毒氣。 >> 閱讀全文

世界第一的大遊行

大遊行的那一天,是本港天文台有紀錄的一百二十年以來,最酷熱的七月一日。天氣報告是 34 . 6 度;在熒光幕上,看見一位記者在灣仔街頭,拿出寒暑表,錄得的是 36 度。酷熱的預告早已發出,但仍然有五十三萬人參與,而且那麼和平、理智、有秩序。陸恭蕙說得好:假如有遊行比賽,香港一定得到世界第一

量和質兩方面,都是冠軍的。量和質有密切關係:沒有足夠的量,顯不出質;以大數量表現出來的質,才是真正的質。先說量,五十三萬近香港總人口的百分之八,完全出於自願。全球歷史上哪一次遊行,能夠達到這樣的數字呢?只有支持八九民運,這也是香港。 >> 閱讀全文

立法會的告別動議

明天,本屆立法會將舉行最後的一次全體會議。一如既往,內務會議主席,會在這次會議上,提出〈告別動議〉,讓議員們就四年來的種種,各抒己見。由於議程冗多,這動議又放在最後,恐怕要到八或九日,即續會的兩天,才聽得有關的發言了。

自有民選的議席開始,我即當選為議員。八五、八八年(教學界功能組別);以後是直選,九一、九五、九八、二千年。其間,九五年的那一屆,任期本應到九九年,但因「直通車」被毀而下車,九七至九八年中斷了一年,九八年才再當選。算一算,至今已整整十八年了。在記憶中,歷屆的〈告別動議〉,我都沒有發言;這次,卻是準備發言的。說些什麼呢?談的不是過去四年,而是十八年,談政治、談一些人和我自己對政治的看法。 >> 閱讀全文

誰更早喊這些口號?

近日,民主派的一些口號,受到猛烈抨擊,如「還政於民」、「結束一黨專政」,等等。

抨擊者斥責「還政於民」,是搞獨立、半獨立的政治實體。簡直邏輯混亂,語文不通。為什麼「還政於民」,就是「搞獨立、半獨立的政治實體」呢?這是怎麼樣的邏輯?「政治實體」到底是什麼東西?「還政於民」,怎會涉及「獨立、半獨立」?單從字面上看,語文也不通。於是,有人進一步說,這四個字有其歷史背景,在中英談判期間,用意是這樣。說到「歷史背景」,看看誰更早喊出這樣的口號 >>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