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比喻真好!

先來說第一個。又一個暑假過去了。在一個結業禮上,暑假即將開始,我曾對學生們說過這樣的一番話。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論語•子罕》)「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李白.《將進酒》)「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蘇軾.《念奴嬌》)古人都很喜歡用水來比喻時光,流去了就消失,再不會回來;「逝水年華」,今人也很愛用。時光,就是時間光陰。我從另一個角度去看這個比喻,別有一番道理。 >> 閱讀全文

劉海粟改寫對聯

「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望天上雲卷雲舒。」一位讀者來信,說很喜愛這對聯,並詢問其作者及出處。此聯的作者,是著名書畫大師劉海粟;文革期間,因飽受迫害,經歷百般辛酸,看盡世間醜態,乃作此聯自我開解,自慰自勉。嚴格一點說,不是作而只是改寫;所本是清代學者張英所撰的雙溪草堂楹聯:「白鳥忘機,看天外雲舒雲卷;青山不老,任庭前花落花開。」 >> 閱讀全文

翟老咏七一大遊行

三天前,本欄刊出了翟暖暉兄的《贈溫侯》與《送溫侯》。現在,再來刊出他的其他四首近作。

《凝聚力小組》

電視中,見身為「凝聚力小組」成員之一的學人蔡子強先生,自言自該小組成立以來,港人愈來愈不凝聚,乃有將之解散的意見。予謂:一切凝聚力源於民主,若該小組果如其所言而如此慘淡收場,非其成員為散木也,實碰上一非民選政府,無法展其所長矣。詩云:

經綸滿腹難為用,賜帛朝中作弄臣。 >> 閱讀全文

翟老詩贈溫家寶

翟暖暉兄,年已八十三,仍關心港事國事;詩興猶濃,每有所感,即吟咏以抒懷。本欄曾刊出其五古長詩《嬴氏已姓共》,反應熱烈,共鳴甚大,讀者紛紛來函索閱未有見報的註解。遠在澳洲的陳耀南兄,更在其《信報》專欄,一連六日為文加以疏釋推介。日前,於七一大遊行前後,又有新作多首,序言尤其精彩。蒙見示並同意予以發表,茲分兩次,披露於本欄。

《贈溫侯》

溫家寶訪港,出席「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簡稱 CEPA )簽署儀式時,講話中引用清人黃遵憲七絕:「寸寸河山寸寸金,侉離分裂力誰任?杜鵑再拜憂天淚,精衛無窮填海心。」其後,又以「團結」等告誡港人。 >> 閱讀全文

外鄉人捉野豬

一個村落的附近,有一個灌木林。灌木林裏,有一群野豬出沒。野豬的性情兇狠,不但在林裏傷人,還不時走到村落裏來騷擾搶食。村民進入林裏,都要攜帶自衛的武器;家家的門戶和飼養家畜的欄柵,都要特別加固。這群野豬,可以說是這村落的一個憂患。

一個外鄉人,搬到這村落來,知道了這情形,問道:「你們怎麼不把野豬捉了呢?野豬的肉,不是也很好吃的嗎?」

村民都笑他無知,說:「你是獵人嗎?即使是獵人,也只可以捕殺幾頭,何况是活捉?」村民還知道他,根本連獵槍也沒有一枝。 >> 閱讀全文

「庸將手下盡庸兵」

「強將手下無弱兵」,按此邏輯去推論:「弱將手下無強兵」,「庸將手下盡庸兵」。關鍵是「將」,一因其選拔眼光和標準,二因在其領導下能否發揮才能,三更遑論受其熏陶和培養了。來說幾個關於薦賢的故事。

子貢問:誰是有贀德的大臣?孔子說:齊國有鮑叔牙,鄭國有子皮。子貢感到詫異,說:不對,齊國不是有管仲,鄭國不是有子產嗎?孔子說:管仲是鮑叔牙推薦的,子產是子皮推薦薦的。子貢繼續追問:那麼,推薦有賢德的人,是比有賢德的人更賢德了?孔子答道:認識有賢德的人,是很明智的;推薦有賢德的人,是很仁愛的;引進有賢德的人,是很正義的。有了這三種美德的人,他的品德還有什麼需要增添的呢?這故事見《韓詩外傳》。 >> 閱讀全文

趣劇的主角

一位律師朋友傳呼,我回電去。他說:一位從海外返港的朋友,想與我見見面,未知能否約會?我問是誰?他說:你們已不見數十年了,你未必記得他的姓名。再追問,終於說了出來。一聽到姓名,不假思索,我即說:我記得他,他是我四十四年前的學生。當時,還在電話中,記述了一些關於這學生的往事。

他是紅磡街坊公立學校的學生。五八、五九年,我是他五、六年級的班主任,任教中、數兩科。他這兩科成績很好,英文卻較差,所以,校內成績在班裏排名在十名之外。但參加小學會考的成績卻很好,名列全港第五十五名,與同班的另四位同學,同列最前的一百五十個,考得五年中學免費獎學金,升讀伊利沙伯中學。他似乎患有呼吸系統的長期病,性情又有點急躁,說起話來不大流暢。我還清楚地記得,六年級的那一年,他坐在課室最右靠窗那一行的第三個座位。 >> 閱讀全文

來做個「詩抄公」

我在本欄曾介紹並評論,王蒙引詩詞所作的座右銘。有讀者來信,希望我把這些詩詞的全首,抄錄刊出,以供欣賞。我覺得:一、也許不少讀者也有同樣的興趣;二、從全首可知,引錄者的意思,大多與原作未必相符,王或我的演繹,只不過是斷章取義,借題發揮,假傳誦的名句,來抒發自己對事物的體會和感受而已。於是,欣然遵命,來做個「詩抄公」。王曾引用的,在下面全首中以楷書印出 >> 閱讀全文

「愛人」和「同志」

在內地雜誌《海外文摘》,讀到一對夫婦的旅美遭遇,近似笑話,我卻沒法笑出來。

男的是共產黨員、窮山窩裏的小學教師。千辛萬苦,供兒子上完大學當了研究生,還娶了一個城裏的大學生。生了一個女兒後,申請得進修,一家三口一同去了美國。拚搏十年,立了足,拿了綠卡,再生了一個男孩。父母已退休,便申請他們到美國來,既可全家團聚,又可照顧那年幼的小男孫。 >> 閱讀全文

美國小學生的作業

在朋友那裏,讀到從電腦下載的一篇文章。該文作者,大抵是旅美的學者,把九歲的兒子由中國帶去,送進住所附近的小學就讀。

他發現學生在課室裏放聲大笑,每天最少玩兩小時,不到下午三時便放學,沒有教科書。兒子把在中國讀過的四年級數學課本帶回學校,老師看了說:在六年級前,他不用學數學了,都已學過。過了一個學期,父親問兒子,對學校最深的印象是什麼?兒子用英語答:「自由!」父親感到憂心忡忡。 >>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