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杞人憂天」做起

一個萬籟俱寂的長夜,天使進入了一個一片靜寂的動物園,向裏面的每一隻動物徵求意見:問牠們對自己的樣子覺得怎樣?如有意見,可向上帝提出,上帝可以把牠們的樣子改變,改變為牠們自己喜愛的。

她首先問大象: 「你覺得自己的樣子怎樣?是否鼻子太長?耳朵太大,是否願意改變一下呢?」

大象搧動一下牠的大耳,捲動一下牠的長鼻,說: 「鼻子和耳朵,是我最美麗的地方,為什麼要改變呢?別的動物,誰有我這樣的大耳朵,誰有我這樣的長鼻子?誰看見我的大耳朵和長鼻子,就知道我是大象,就不用再去別處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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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花朵對話

一個晴朗的早晨,詩人走過公園。他看見一個小女孩,蹲在花叢邊,手攀着花枝,側着腦袋,煞有介事的傾聽着花朵說話,又煞有介事對花朵自言自語。

詩人也停了腳步,蹲了下來,問小女孩﹕「你和花朵說些什麼話呀?」「我對她說,」小女孩答道,「你今天開得特別香特別燦爛呀!」「她怎樣回答你呢?」詩人問。

「是的!」小女孩說,「她回答我,是的!她今天開得特別香特別燦爛,因為今天的陽光和空氣特別好呀!」「你以為花朵真的能夠聽到你的說話嗎?」詩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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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貓養老鼠

穀倉裏鼠多為患,倉主沒有辦法,只得買一頭花貓回來養,為他捕鼠。他對花貓說﹕「你好好地捉老鼠,我會獎賞你的!」第一天,花貓捉得一隻小老鼠,咬着去見倉主請功。倉主說﹕「這是一隻小老鼠,你應該捉大老鼠呀!一隻大老鼠,恐怕偷食的穀,要比小老鼠多十倍。所以,你捉了十隻小老鼠,才等於捉了一隻大老鼠。所以,你得到的獎賞,便少得多了。」倉主只給花貓一個小魚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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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花與白蝴蝶

一個偏僻的山谷,一年四季不論春夏秋冬,都開滿遍地白色的花。花有各種種類,但顏色卻一律是白色的,沒有一朵是其他顏色的。遠望,像一塊大白布鋪了在地上,要走近,才欣賞得花的各種的美麗的不同形狀。

更奇怪的是,花間飛舞着一隊一隊的蝴蝶,也有大大小小或不同形狀的,卻也一律是白色的。白色的蝴蝶在白色花叢中飛舞,起不了互相襯托的作用,不容易引起人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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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小木橋

一個心理學家,做了一個這樣的實驗。

他選了十個人,帶他們走進一個黑暗的大堂。大堂的燈光很弱,只看見一條約兩呎闊的木板,由這邊一直通到那邊。木板下是怎樣的,他們全看不見,不知道。

他們全都走過了,心理學家把兩三盞微弱燈光亮着了,隱隱地看見是一個大水池。他問道﹕「有誰再願意走過木板,穿過大堂嗎?」這十個人當中,有五個說是願意的。

這一次,這五個人走過木板比上一次慢得多,幾乎全部花多了三分之一的時間。其中有一個,一開始就走得顫顫巍巍的,走了一半,便要俯下身來,兩手摸着木板,像爬行一樣,才走完其餘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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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論盡!」

十一月二日,林燕妮女士在左鄰的專欄說﹕「對比古今文章戲劇,找出很多遺留在廣東的古語變了粵語的字眼來,不知華叔可指教『輪盡』今語應怎麼說。」我回應如下﹕「輪盡」應寫作「論盡」。

一、「輪」音「倫」,「論」音「吝」。按粵語口語的發音,應作「論」。

二、從字面的意思去解釋,也應作「論」,而不是「所有車輪都爆了」,「論盡」可解釋為,說話說盡了,也說不清楚,意即說話的表達能力不高,表達得糊塗,推而廣之,指做事能力不高,沒有方法,常常做錯,往往帶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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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貴的鸚鵡

一個獨居老人,沒有什麼親友,所以,罕見訪客。屋子裏整天都是靜幽幽的一片,難得聽見人聲,這樣,清靜變成了壓力,使他感到加倍的孤寂。

他的鄰居,是一對年輕夫婦,有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還養了一隻鸚鵡。白天,夫婦上班,小男孩上學,鸚鵡留在家裏。這隻鸚鵡不時自言自語﹕「早安!」「晚安!」「歡迎!」「再見!」……鸚鵡學舌,雖然沒有聽的對象,但打破屋子裏的死寂,讓鄰居的老人聽了,也有一些慰藉。於是,他想到,倒不如自己也去買一隻鸚鵡回來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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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存疑

上星期,林燕妮女士在本版她的專欄,寫了一個男女關係的故事,題為《九月》。

一對久別的男女,男的已婚,有家室,當上了教授;女的未婚,事業也有成。兩人始終沒有忘懷,一年夏日,不約而同返港相遇。女的要到廣州一行,男的衝了上車,強要同行。到了廣州,兩人同住一飯店而不同房間。男的走到女的房間來,說﹕「我沒有看過你的胴體。」她把睡袍拉下了,至少她欠他這個,他是個高大偉岸但相當保守的男人,他不則一聲,她不曉得他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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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和棉花

一隻驢子,背着幾包重甸甸的鹽,要到小河的對岸去。河上沒有橋,只能涉水而過。牠看一看河水,水清見底;再踢了幾塊岸上的小石頭進河裏,看着小石頭慢慢地滾到河中心。這樣,牠測試得河水並不深,憑牠的身高,是完全可以涉水過河而沒有危險的。

於是,牠先把頭浸進河水,洗洗臉,再喝幾口清涼的河水,好讓精神抖擻一下。接着,牠便小心謹慎地,慢慢一步一步地,走進河裏。清涼的河水,使牠精神一振;腳下光滑滑的石卵,雖然偶然使牠站得不穩,但很快便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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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幅《最後的晚餐》

這只是一個傳說,並非真有其事,但也很有意思。達芬奇的名作《最後的晚餐》,原來是畫了兩幅的。完成了第一幅,他再畫第二幅。在畫第二幅時,他發現了一件奇事,毅然親手把第一幅毁掉了。

當畫第一幅的時候,他覺得最難畫的是耶穌。光明正大、普愛世人,以拯救為己任的耶穌,樣子到底是怎麼樣的呢?他心中完全沒有底。唯一的辦法,到各地的大教堂去參加禮拜,希望在眾多的神職人員或信眾中,找到一個他認為可以作為耶穌的模特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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